绕去图书室,把有『安来节』舞步的录像带借出来,还一直携带着捡到的图书证。
要是讨厌他,只要不与他有任何牵扯就好了,只要像原本的计划那样无视于他的存在就好了。可是礼一发现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追逐着福泽的身影,而且无法不在意他的动向。
注意对方=喜欢。是这样的吗?哪有这种蠢事。
自从蓝波早上对礼一说了那些话之没,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些事。
因为喜欢才要欺负。这是句很深奥的话。
放学后,礼一闷闷不乐地前往学生会室,结果优学长的声音居然很少见地传到了门外。
「小麒,你看不起学生会吗?」
因为优学长的口气很严肃,礼一便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你是不是以为,如果在正式表演之前都学不会,就可以不用上舞台了呢?」
看来福泽因为『安来节』的事情而被优学长斥责了。就算优学长忙碌到经常不在学生会,也早就看穿福泽没有干劲,而且根本没在练习。
「你记清楚了,等到正武演出那天,不管你哭也好、闹也好,我都会让你一个人站上舞台。」
走廊上完全听不见任何福泽的声音。优学长平日很温和,而他今天不同于以往的凌厉声音,让礼一不寒而栗。
「如果你请假,我就去你家接你;如果你真的生病了,即使病到住院我也会将你从病床上拉起来,你不要以为自己逃得掉喔。」
这句话才刚说完,门就突然被打开,福泽从里面飞奔出来。因为他就这样向前直冲而去,所以好像没有注意到礼一在旁边。
那家伙哭了。
礼一当下不知道是否要追上去。可是,追上去又要说什么?他这时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他的任务。
礼一走进学生会室之棱,看见优学长独自倚在桌旁。
或许因为他低着头,所以浏海的影子洒落在那端正的脸庞上,有股说不出的忧愁感,不过这种印象只有一瞬间,因为他随即注意到礼一的气息,并将视线投向礼一笑着说:「喔~~是安德烈啊。」
「你听见了吗?」
他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平时的优学长。可是正因为如此才令人难过。礼一心想,不用露出笑容也没关系的呀。
「非常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