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了。正当我这么打算时,羽贺碰巧经过。
她是那天的值日生,正好拿著日志和不知名的讲义来找老师,所以看见了我摆在老师桌上的考卷,当然也听见了老师和我在谈补考的事情。
这时候羽贺突然说了一句:
「这题我觉得A也是正确答案。」
她的手指——十分雪白又纤细的手指——指著我考卷上最后一题选择题的答案栏。那儿有黑色的「A」和红笔打的叉。
听到这话的老师对于羽贺主动发言的举动,比她所说的内容更感惊讶。呆了半晌才回说:「怎么可能。」但是羽贺毫不退缩地继续说:
「不。当然这里选D是正确答案。但是题目写著『选出正确的内容』。
D最正确,但A的内容消极地来说也符合本文,这事实是不变的。」
当时羽贺的侧脸脸颊上微微泛红,额头也冒出汗水,看来似乎在勉强自己。即使是我也看得出她不习惯向人表达自己的意见,所以正在紧张颤抖。
可是我不觉得她很逊,甚至对于她在这种情况下仍拚命开口的姿态觉得感动。我想或许是因为她并非是为了我而说的关系。虽说不可能有这情况,但如果羽贺是同情我而向老师据理力争的话,我想我只会对羽贺充满感激,不至于会产生特殊的好感。
羽贺只是在表达题目中存在不适当的内容,而我和老师的对话只是导火线。她这个人就是会对于这种属于文艺社领域的小地方认真。
接下来几分钟,老师与羽贺持续交谈。虽然像是对自己的权威提出质疑,不过老师对于这种状况似乎很高兴。毕竟在现在的高中里,很难得有机会能够就自己负责的学科与学生进行讨论。
谈话结束时,老师的心情已经好转。所以对于那个问题的分数,老师也多给了我一些优惠。
配分是三分。
……呃……钦、也就是……
懂吧?
从此以后,我认真注意起羽贺。升上二年级之后,我们仍旧同班。这么说有点随便,但我总觉得像是命中注定。
一开始我曾以道谢为由主动找她说话,不过她的个性就是那样,只说「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说出自己发现的地方罢了」等等,很快就没话可聊了。朋友对她投以好奇的目光,似乎令她难为情。老实说我这样应该给她添了些麻烦。
有一次我为了讨她欢心,开口说:
「不过仁志老师也真是太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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