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能干的掌柜顶着。
「阿玉被杀,如果抓不到凶手,老板娘肯定不会罢休。这下我有苦头吃了。」阿金吃着饭,叹息道。两人老在里屋碰到,老板娘旺盛的火气,总是发泄在阿金身上。
木桶铺东屋位于江户城北,靠近加贺大人的府邸,并不是什么大铺子,店里除了老板夫妇、少爷、小姐之外,就只有掌柜、两个伙计和一个女仆。
松之助从八岁开始就在这里打杂,到正月就二十岁了。因为店里再没招伙计,他也升不了二掌柜,还是学徒身份。比他年纪大一轮的伙计佐平,也一直只是二掌柜,没有升上去。
在东屋,不仅没有出人头地的希望,老板夫妇还常常毫不留情地当着伙计们说,要养这么多人,太艰难了。这样下去,要想自己开店,白日做梦。
但无论如何,今天总还有饭吃。第二碗饭下肚之后,松之助像往常一样笑着说:「我吃饱了。」然后把碗放在小饭桌上。饭桶已经空了,连顶梁柱掌柜的也吃不上第三碗泡饭。
「要是能早点把杀猫狗的凶手找到就好了,老板娘就不会有那么多牢骚了。」
看到松之助合着掌快快活活的样子,佐平故意说:「这是你的愿望吗?那你顺便帮我祈祷一下,让我将来成为掌柜。」
「还不如祈祷自己早日当上二掌柜呢。」
听了阿金的话,松之助只有一脸苦笑。的确,二十岁了还只是个小学徒,真没面子。
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转运。这种信念一直支撑着松之助度过单调而没有希望的日子。
「都吃完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阿金麻利地收拾好饭桌,点上了灯。已经很晚了,要是不早点睡觉,老板娘又会抱怨浪费了灯油。
在东屋,什么事都被规定得死死的。
2
松之助心里明白。
不知怎么的,回到了小时候那两层楼的家。房间里,饭桌上摆着咸菜和小山似的热乎乎的米饭。松之助端坐在桌边。
生母去世以后,松之助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之间关系变得很微妙。虽然没挨打,但就算在自己家,松之助也不敢吃第三碗饭。家里像晚秋的日暮时分一样清冷。
家里的生意虽然是由当木桶匠的父亲支撑着,房屋却是母亲从松之助的生父手里拿来的钱买的。然而,松之助早早地被送出去当了学徒,家产由弟弟继承了。
家里人也没叫他回去。松之助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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