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家。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正想着,忽然发现饭桶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身上披着细竖条纹的长外褂,梳着雅致的本多髻。面朝着门,看不见他的脸。
是东屋的少爷与吉吗?可是光从外褂的下摆看,衣服也应该很贵,东屋这种小店的少爷是穿不起的。
「请问,您是哪位?」松之助礼貌地问道。
没有回答。自己并不认识穿着这么华丽的人。松之助疑惑着,忽然抬起头。
松之助赶紧睁大眼睛,但怎么也看不到那人的脸。
衣着讲究的少年好像对旁边的饭丝毫不感兴趣,连饭桶盖都没打开。不久,他站了起来,背对着松之助走出了房间。
看到自己那么想要的东西被如此轻视,松之助不由得生起气来。既然人家不要,那么吃了也没有关系。松之助忍不住盛了一碗。
忽然,房间里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好像碰到了火筷子。松之助连忙放下饭碗。尖叫还是没有停止。只是偷盛了一碗饭,松之助却感觉犯了大罪。
「不好意思,我不吃了,我再也不说想吃饱饭这样的话了。请不要再叫了!」
松之助拼命地祈求,但是尖叫没有停止。松之助想高喊停下,却发不出声。正在这时,他眼前出现了一堵陈旧的土墙。
「啊,是一场梦啊。」
从薄薄的被窝中坐起来,还是那个三叠的小房间。隔壁的佐平可能去了茅厕,没在房里。快到清晨六点了,纸门微微泛着白光。当然没有米饭。额头上汗津津的。让他吃惊的是,虽然醒了,还不时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在尖叫。
「原来是这个声音让我做了噩梦。」
虽然疲惫,但也不能放任不管。松之助赶紧穿好衣服,在一片昏暗中,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东屋深处厨房旁边的内院里,有一口井。
松之助出现在内院后门时,看到起早来拎水的女仆跌坐在井边,不停尖叫着。
「阿金,怎么了?」
松之助走到阿金身边。
阿金用粗糙的手指着井。什么也看不见,松之助歪着头走了过去,然后,也大叫一声:「啊……」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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