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不肯听任何人的讨价还价,稍有违他意,便会不忌任何后果的给予你全力一击。比强硬,他会用比你更强硬的手段压迫你。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落入这种人手中,只能配合,不然,他会一步又一步的把你所珍爱的东西毁去,不忌影响,不忌未来,就如亡命之徒一般,一往无前。
这种人,一旦认主,便是别人手里最快的一把刀。
满眼怜惜与愧疚的看了眼地上的孩子,边鸿狠狠闭眼,几息后像是下定了注意,颌骨线绷紧,他睁开眼,与阮卿四目相对,“我曾与孙权有旧私,孙翊因兄长之故,虽任吾为官,却不加重用,多次为难。因此才下杀心。”
阮卿眼睛微眯,审视着边鸿,“孙翊来丹阳时间不短,你为何选择现在下手?”
“久久忍受,一朝爆发。”
阮卿冷笑一声,弯腰又要提孩子的领子。
“你不要碰他!”边鸿大叫。
阮卿毫不动容,将孩子按在案上,刀刃贴上孩子脆弱的脖子,淡淡斜乜对方,“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
边鸿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刀刃,如被人掐住命脉。
阮卿嗤笑一声,“你与盛宏之事,妫览已说了,我劝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再有隐瞒,我可不确定你的妻儿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阮卿的话,边鸿的脸色瞬间煞白起来,他略带震惊的看向阮卿,只见少年优哉游哉,手上却未有半分松懈,心里彻底凉了下来。更新最快的网
这个少年,远比别人看到的要狡诈。虚虚实实,让人如何再抱侥幸。
他嘴唇颤动,彻底败下阵来,“是盛宪,还有我的恩师,传信过来,说服我对孙翊下手。”
恩师?
阮卿心头一动,想着前些年遇到的那些事情,不免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如何在信中如何说服你的?”
边鸿喉头滑动,绝望的闭上眼,“我不知恩师如何想的。只是有一日忽传信于我,说起盛宪现状,又说我因孙权与孙翊势同水火,怕不日也会受害。
此后又有盛宪来信,说妫览因与我交好,而被孙翊责罚,尤恐日后我也被孙翊杀害。
我……我这才对孙翊下手。”
阮卿听了,心里暗暗思量起来,盛宪都被欺负这些年了,怎么忽然在边鸿恩师来信的时候也来掺一脚?
边鸿受教与他的恩师,又和盛宪交好,想来盛宪应该也认识边鸿的恩师。
是了,这次这两人传信来怂恿边鸿,少不得是二人先通好气,或者是盛宪说服了边鸿恩师,或者是边鸿恩师说服了盛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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