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臣末道:“这事儿说来话长,魏老弟,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魏文忠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刚才在府中听得这么一说而已,也未细问。”
陶臣末若有所思,短短一年间,世间倒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过他现在只对图兰冰穆一事儿感兴趣,在他想来,这位图兰兄断然是不会无故消失的,其中怕是有不少隐情,不过远在云阳,也未有更多信息,也只得在心中胡乱推测了一番。
回到白杨渡,巡查了一番渡口,再检查几只货船,也并未发现异样,不过自从听闻图兰冰穆的消息,陶臣末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虽然这些本该是朝中大臣所忧之事,但不知为何,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闲人还是感到不安,陶臣末不由得翻出了临别时图兰冰穆赠送的手链,仔细端详,兽骨惨白,虽磨得光滑铮亮,但似乎还是隐隐的透着一股血腥,时至次日,心境依旧有些不宁,为了平复心绪,便取出梨花枪来到江边木台前,舞了一套“漫天梨花”,枪随意动,漫天枪花,枪尖破风处呼呼作响。
“好枪法,枪乃百兵之王,陶兄更是潇洒写意,这一人一枪,当真是妙不可言。”魏文忠不知何时已来到木台之前,见这一套枪法变化无穷,威力无边,不由得连连称奇。
陶臣末收枪止势,白衣归肃,道:“魏老弟过奖了,再在此处待些时日,恐怕银枪也得生锈,这一路枪法估计也只得与风缠斗了。”
二人正说话间,突有一将军府的传令兵急匆匆来到木台前,报道:“将军府急令,令两位大人速速赶回云阳府,等候命令。”
陶臣末和魏文忠的第一感觉都很是不妙,魏文忠问道:“出什么事了?”
传令兵回禀:“昨日田将军率军前往青山支援吴将军,一夜未归,今日晌午,有士兵从青山逃回,得知吴将军前日去缉拿斩杀征税官的凶徒时便已被苗人击杀,昨日田将军不知究竟,率军支援时中了苗人的圈套,田将军他……将军被苗人围困,生死不明。”
陶臣末等人一开始只是以为这苗人叛乱无非就是小打小闹,不曾想三日之内云阳将军府竟折了两位将军,顿感形式不妙,便不再多问,急忙随传令兵疾驰云阳。
回到将军府,见府中士兵匆匆忙忙,脸有惧色,入了议事大厅便见厅中端坐了四五位校尉,个个都面有忧色,黄见斯不等二人入座便急忙吩咐道:“如此形式已大出所料,田吴二位将军前两日已经征调了云阳城五百士兵,可是除了几个幸存者之外其余全部葬身青山,云阳府本就只有两千多驻军,此刻能征调的只有千余人了,苗人凶悍,如今将田将军困在山谷,我等应速去支援,陶臣末魏文忠听命,本将将抽调云阳城八百士兵前去救援田将军,你二人要合理调配剩余将士,加强云阳城巡防,以免苗人在城中借机生事。”
陶臣末、魏文忠二人觉得甚是仓促,不过军令如山,只得听命应允。黄见斯略作吩咐之后便招呼厅中校尉准备出门。
陶臣末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拱手说道:“黄将军,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见斯有些焦急,说道:“有什么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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