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胸燥咳嗽。除了月事肚痛,她伤风脑热的小病基本没得过,不知是怎么回事,扛几天就过去了吧。她瞧见阴绍就溜开,不想对上爹爹无能为力的眼神。“跑急了会咳的。”爹爹冲她的背影叫道。
传言终于散布到东安王耳中,他唤来女儿谈:“虽说太后娘娘盼你嫁回京城,但父王会选你喜欢的男子做你的夫婿。我看出你对曹恂比较上心,我也很满意他,你若有意父王便为你指婚。”
元素璧沉吟稍许,带羞道:“女儿没意见。不过曹公子……未必肯应。”“岂有此理?”东安王吃惊不已。“父王别怪任何人。”她屈膝请求,怕父亲以权位相压。
曹恂觉察到自己被监视了,出门有人远处跟着,在衙署有眼盯着,退衙时依然。联想父亲提前上报他生病,使东安王换人去修烽燧,他认为是父亲指派的。不能朝阴府方向走了,父亲要找出自己的女人,而且不可能和气相待。
于是,他暗叹着回身,返向自己家。“哥”曹怿忽然从后面追来,装得与跟踪之事无关。两兄弟一齐慢行,道旁的灯火不免暗淡下来。有少女随家人路过害羞地偷瞄他们,还有大方地胡姬热情直视。
曹怿笑纳胡姬的视线,又故意把汉人少女的脸看红。曹恂浑然无觉:“弟弟,想过留下来辅佐父亲么?”“父亲用不着我吧。”曹怿说。“不,你会比我适合。”把责任推给弟弟不太厚道,但他不得不有所考虑托付。
“我想先自己奋斗一下。”曹怿并非真的拒绝,只是讨厌成为哥哥的替补。对父亲而言,他永远是曹家男丁的后备,甚至有更卑劣地目的;对灵遥而言,他仅仅被她用来解闷,反被哥哥后来居上。他怎能甘心?
“嗯,也好。”曹恂不强求弟弟,本来是自己不对。他回首看了看空中的半月,月光尚能照到灵遥纯净地面孔,而自己无法见她,难道月亮与她距离比自己更近?
曹恂到家仍没脱离盯梢,院外几个家丁晃来晃去,好似把他当做犯人看守。他在院里来回走动,气愤而急迫,父亲逼自己就范,实际是把自己逼走!
走向何方呢?是灵遥心念的江南、还是自己憧憬的西域?只要不分开,哪里都是好的……他长吐闷气,浊乱地心霎时如被清流穿入,他隐隐听见一段埙声。
埙声来自曹府不远的方位,和他一样不太熟练。他仔细辨识音律,想到手把手教灵遥吹埙时,告诉她这支曲子名叫《凤求凰》。“你是男子为女子而吹奏。”她转头慧黠地笑问他:“如果换作女子为男子倒着吹一遍,是不是叫做‘凰求凤’?”更新最快的网
此刻,他听出旋律的宛转走向,正是将《凤求凰》从结尾倒叙至开头的“凰求凤”——凝聚了她不变地信任与执念。他冲入房间取出埙,当她的埙声暂歇,他开始吹出自己的深情,与她交相呼应。吹罢一段,他也稍稍停下,很快那边再度响起曲声,由低绵变得畅快。
他始终把埙放在嘴边,她一停他便马上吹下去,好像有无数话语等着说给她。一对爱侣唱和不断,听音如见人,相隔情愈浓。
院外的曹怿以手势制止家丁出府搜寻,一个人径向外走。行转间埙声越来越近,他来到一座老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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