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英雄,我将给予丰厚的赏赐!”可汗慷慨说道:“我不会偏向儿子的。”“父汗公正无私!”大王子振臂鼓动众人欢喝。
曹恂尽量不想结果,他觉得默铎在父亲眼前表现的压力,或许比自己大得多。“九年前我们比过。”旁边一位突厥人对他说,那是在沙州庆贺阴氏佛窟的开工,年少的他初露头角,他友好笑道“我们再决胜负”。灵遥困在帐篷里,想象场上的比拼,比他们都紧张。
比武第一轮是骑射技艺,大多数人虽是马背上长大,然而不仅要比骑行速度,同时途中连续抛来飞盘,还要比谁射中的最多。
他们分成几组,每组第一名才能晋级。曹恂分到第一组上场,只见他沉心静气,不像别人急于冲到前面,却应付不了纷至沓来的飞盘,一个个慢下来。而他稳中求速,左右开弓箭无虚发,后发制人第一个抵达终点。众人喝彩连连,燕哥鼓掌鼓得手都疼了。难得的是他最为冷静,等待着新一关。
下一组默铎的兄弟也过了关,默铎最末一组登场,一出发就取得领先,迅速射落几个飞盘。当又一个飞盘抛来时,他立即端弓瞄准。这时,窜出一道灰影与飞盘交错而过,定睛一瞧,那只叼走回信的灰鸢不期飞来。他心念顿杂箭头微偏,竟没能射中飞盘。
不该的失误使他十分气恼,将弓箭对准灰鸢,灰鸢倏地上下飞蹿,在不间断的飞盘中间变化多端,干扰他的视线。趁他换上另一支箭时,灰鸢忽然朝马头飞近,猛叮马的眼睛。
他的马痛得连嘶带蹦,失控地满场飞奔,他一番挣控后落马了,场外一片哗然,谁能想到实力强劲的三王子会意外折戟!尽管毫发无损,但他只能瞪着他人冲过终点,弯弓对天,灰鸢也已高飞。
人们反响不一:大王子母子满脸是笑,右可贺敦和他的夫人们难过欲泣,曹恂并不欣喜,更多人则是遗憾。
双腿紧紧捆着,灵遥不死心地在帐篷蹦来蹦去,想找到尖锐的东西磨断绳子。外边的人终于议论起比武,她同时听见曹恂过关以及默铎出局的消息,结果就是这样吗?她也不欣喜,没那么轻易的。
“这太不公平!”伊兰大喊出来,出列向可汗跪下,以亲情相求:“舅舅,明显有人故意放出那只鸟影响默铎哥哥,请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已说过不会偏向儿子。”可汗露出难色:“这得交由大家决定。”默铎立在场中不语,在渴望与自傲中寻求平衡,那些讨厌自己的人都在看他出丑,但他不会求可汗。
“方才的意外你们全看见了……”伊兰对众人声情并茂为他说情,他不知道是否应被她的卖力打动,其实她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她相中的男人怎能是败者?“比武应当赢得堂堂正正,利用默铎哥哥的失误获胜算不得英雄!”她转向参赛者们,美貌与语气尽显娇柔,着实惹男人怜爱拒绝不得。曹恂心道这女人有手段,退到一边。
碍于突厥的威势,又是在突厥地盘上,几个附庸突厥的部族开始附和伊兰:“三王子数一数二,比武不能缺少三王子!”很多人不敢反对,默铎的兄弟倒是没顾忌地不同意,说战场上输了谁给机会?也得到一伙人支持。
伊兰向参赛者一一求过,反对与同意大约各一半,最后到曹恂面前时,她诡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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