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可思雯眼下态度过于激烈,不得不让人起疑其中是否另有隐情。要知道思雯虽喜怒述于言表,可她从不会用如此恶劣的词斥骂他人,必定是恼恨到了极点,才让她表现出寻常根本没有过的神情。
江蕖不由追问:“除了梅夫人那些事,梅聆祉是不是还做过什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思雯下意识张嘴,正当江蕖以为她要不吐不快的时候,忽然,思雯紧抿双唇,默然噤声。
足足好半天,才闷闷道:“她行事伪善乖戾,事出反常,一定是有心利用你!”
江蕖不以为意,她与梅聆祉谈天说地,讲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谈,对于各自的家世,二人都刻意规避。
“我有什么可利用的,她能如何利用到我?”
“......”
“思雯,你若是知道隐情直说便是。我没有要偏帮梅聆祉的意思,可是非对错总要讲个因由,你光是只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让我怎么相信。”
思雯忍不住辩驳一句,“我是那种暗地造谣抹黑的人吗.....”
江蕖道:“可是你对姜幼怡固有成见。孰知对梅聆祉不是如此?”
“你根本藏不住话,为何你我之间还要吞吞吐吐?”
思雯沉思良久。
这是江蕖第一次看到她表现出如此沉重的神色。短短数日未见,贾思雯却变了许多。
她此刻给人的感觉,就像天真无邪的稚子,一直被保护、隔绝在成年的世界外,可越是阻隔的,越是意图窥探,终于有一天,她耐不住好奇将眼睛贴到意外发现的一丝孔隙上往外瞧,脸上流露出那一刻近乎残酷的迷惘——这样的神色江蕖并不陌生。
江蕖静静地看着她,顷刻间,明悟了思雯或许真的有难言之隐。
思雯终于开口,“我们不讲旁人,就说梅蓁好了。”
“我认识她远比江蕖你要久,她是丞相家的二小姐,与姜幼怡走得最近,她俩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地自私蛮劣。”
“可是,她俩唯独不同在于,梅蓁行事要收敛得多,从不曾当众放诞失言。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着顶撞自己的祖母?又岂敢三番五次出言不逊,惹怒丞相大人?”
思雯顿了顿,说:“梅蓁和姜幼怡同为公主伴读,又交情不匪,但凡梅蓁真做过了什么,第一个瞒不过的会是谁?自从事发后,姜幼怡对梅聆祉冷眼横对,处处提防,其中根由只有她最清楚。如果连汾阳侯之女都抓不到这个庶女的破绽,我一个外人,又该从哪儿给你作证此人确的居心不良。”
江蕖没有即刻出声。
她并非没有怀疑过梅聆祉的居心。风言风语里聆祉诡计多端,小人得意,但江蕖真正接触下来,觉得她低调谦逊,有礼有节。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