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出兵必有文书,讲究师出有名。但明眼人皆知,南越给出的征伐理由简直跟突厥人的一样离谱,晋、越百姓划水而居,官员划地而治,何来预犯之罪?”
宋钰清静思半晌,终究未能想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也许这个答案,只有到大战真正开始后才能得知。
“但眼下有一件事很清楚。”宋钰清忽然转而道。
“南越帝王与臣子不是一条心,他任用元氏的人,是一遭险棋——麾下以为此乃越帝最不明智之举,我却认为这是其不得已而为之。”
钰清会推翻他的设想,并不在老宋王的意料之外。
身为宋氏族长、岭南军中最高统帅,老宋王多年来号令军山,行令禁止。像这样长年累月身居高位,统御麾下的人,最无法容忍旁人的质疑。
然而面前的年轻人是他最为骄傲的长孙,老宋王愿意将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他身上。
毕竟,钰清从不会令人失望。
老宋王沉声发问,“此话从何而来?”
宋钰清指向沙盘中的大都,象征越军的黑兵棋如云集。
京畿驻军拱卫大都,上面黑云压城、山雨欲来,而皇城之内,亦是一片暗潮汹涌。
“越军中七成兵力掌握在世家手中,如果宗亲中无人领兵,就只能在臣属中选一人作三军统帅。若是挑选一个普通出身的武将,注定无法调令世家的兵马;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元氏子元宿统兵。”
“南越世家虽僭越朝廷,却不代表他们真正有谋上篡位的野心,所谓朋党营私,不过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老宋王颔首,大抵同意。
“他们之中不少人仍心属臣本,不愿与越室明面抗衡,其中以苏、高两家最为突出。”宋钰清继续道:”越帝想要发动战事,却没有选择苏、高两家子弟领兵,而是元氏,这显然打破了大都内长久维持的平衡。”
亲不间疏,这在普通人之间习以为常,却绝对不是一个帝王该做的。君王一定是世上最周密的“衡器”。
“正常情形下,越帝定会知道这么做弊大于利,但他仍然做出这个错误的决定——”
宋钰清看向老者,坦然说:“我更愿意认为,那是因为仅靠越帝一人,或者说,单凭皇室不足以镇压反对的声音。”
“这场战争,不是南越举国都期待的。”
宋钰清说完后,老宋王脸上不见一丝赞同的意味,反而越发凝重,眉头皱成个川字。
“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会你的。”
“……”
“南越那些事,是谁告诉你的?“老宋王口吻严厉。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