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在连清的角度完完全全就属于闲聊，她和槐的关系也没坏到一句话都不说的地步。

但对槐的过去以及喜好连清可谓是一无所知，这也就导致了，连清根本不知道什么话题她说不得，只能靠亲身实践。

第一次差点丢掉小命，那这一次呢？

“我不喜欢，我恨。”

可事情竟然并没有像连清预测般发展，她能确定槐刚才一定动过杀心，但不知因为何种原因他并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宋宽和其他宫人在，限制了他的怒气发展。

总之，槐的确没对连清动手，甚至好声好气的和她解释了这一句。

连清其实挺好奇的，是什么能让槐用到“恨”这个带着强烈情感色彩的字。

但连清也同时清楚的知道，她和槐还没熟到可以问出这种话题的地步。

好奇归好奇，但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槐关系太好，不见得是件好事。

“你不好奇？”

没想到连清没问，槐到自己提了出来。

连清有些愕然，迟疑的开口，“那大人是希望我好奇还是不好奇？”

“……”

“有些时候人太聪明果然不是一件好事。”隔了许久槐才开口，“别问，问了你会死。”

连清:“……”你倒是直言不讳嘿。

“大人不问就好了，你一问，我倒是更好奇了。”

连清开始赌了起来，她虽摸不准槐的想法，但既然他问了，就代表在一定程度上，他是想说的，只是被连清这么一反问，又开始有些后悔了起来而已。

“你想听？”

连清赌成功了，虽然在某一刻他看到了槐几近杀人的目光，但随着那目光慢慢变淡，他给了连清一个惊喜。

“想。”太想知道这个人身上到底隐藏了多少过去。

然而在连清如此回答之后，槐又不说话了。

他这人总是这样，阴晴不定，连清竟然没有多失落。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草草结束，没个下文。

陪着宋宽又走了一会儿，槐便掐着点告诉宋宽时间到了，他必须回去。

宋宽的目的已然达到，自然不能再得寸进尺，老老实实回了寝殿。

不过也够了，看了雪，看了腊梅，感受到了冬日的寒冷，不管是大的，小的，以前从未注意过的景色都让都让宋宽感受到了新奇，十分满足。

只是他满足了，他的身体却发出了抗议，又或许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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