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差让这如老人般的身体反应不过来,宋宽回来之后,又倒了。
“抱歉,让你和槐大人担心了。”
宋宽十分歉疚,但却不后悔。
连清擦着宋宽额间不断冒出的虚汗,抓住他试图伸出来的手塞回被窝,温柔的摇摇头,“殿下不必道歉,我知道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槐大人已经将殿下的近况告诉了陛下,听说,陛下和皇后娘娘过几日,就会来看殿下了呢。”
“真的吗?”
宋宽瞬间兴奋了起来,没人能体会到,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有多么的惊喜。
从春日发病,到太医院与民间所谓的神医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宋宽记得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父皇和母后,是在春夏交替那日。
天气闷热的吓人,他却只能乖乖的缩在被窝里,他很冷,不仅身体冷,眼见着母后眼里的不舍和决绝,心里也冷。
熬过了夏日,捱过了秋季,终于在年前的最后几日,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怎么能不开心,怎么能不激动?
“殿下觉得我会拿这件事说笑吗?”
宋宽摇摇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涩得发紧。
“所以殿下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去见陛下和娘娘吧。”
连清就像是在哄小孩子,而此刻的宋宽的确如孩童般脆弱,当真乖乖的点头,不再不老实的动来动去。
“好,我保重,我保重。”
他想睡,却又睡不着,良久之后,突然转过头望向一旁的连清,“谢谢。”
他这句话说的并不重,但神色却是难得的认真。
宋宽心里知道,槐性情古怪,以前也从未听说过他将他的近况告诉他的父皇,应当是应峥嵘为他在槐那儿争取了,他才勉勉强强的答应。
但她却对此只字未提,“你真的特别好。”
宋宽甚至在想,如果他的青梅竹马是应峥嵘该多好。网首发
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这个想法时,宋宽一惊,心脏跳动的有些快,他突然有些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有些忙乱的背过身,将被子盖过头,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还未有任何回答的连清:“……”
好歹让我再装一把啊,这戏瘾刚上来就猝不及防的把舞台都给我撤咯,真是好样的。
不过连清也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切莫太急躁,自然的退了出去。
的确是他简易槐让皇帝皇后来看宋宽,一是为了博取宋宽好感,二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彻底断了宋宽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