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的身影三步并两步急匆匆的抱着狐裘走过来披在连清身上,小声抱怨。
“小姐你也真是,刚好就这么跑出去,也不怕把自己冻坏了。”
还好她仔细瞧了瞧小姐今日的脸色不成问题,否则真的要被这不听话的大孩子给气死了。
连清被阿雅这么抱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脸皮厚的习惯了。
“有什么吃的吗,我快要饿死了。”
每次小姐回来说的要是这句话,阿雅就知道,她去见的人,一定不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每次都会给她家小姐备好些吃的,不会让她饿着肚子回来。
阿雅一瞬冷了脸,“小姐又去找槐大人了?”
连清大概猜得出来阿雅这份不爽从何而来,还在为槐没来看她而抱不平,要真让阿雅知道些其他事,这丫头还不得直接气炸咯?
“这不是有事和大人商量嘛。”
她好声好气的解释,阿雅却不吃这套,“你们之间哪儿有那么多事商量?难不成要造反啊?”
连清:“……”
当然,阿雅也不会真以为要造反,只是顺嘴这么一说,却正中连清下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是在和槐讨论造反的事情。
实际上她并未口头上答应为槐做这件事,但两人就偏偏有一种默契,或者说是心照不宣,就算不说,也知道连清其实已经默认了会做,他不问,她不说,就让这件事先搁着。
总归是拖一时是一时。
伤口莫名其妙好了这件事连清是不敢告诉阿雅的,还好这丫头也是心大,被连清忽悠着忽悠着,依旧任连清自己伤药包扎了。
又接着调养了几天,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吃饱喝足在院子的摇椅上晒日光浴的连清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宋宽。
他的气色很好,已经到了不需要戴幂篱的程度,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衣袍,外面套了一件和连清那件很相似的披风,稍稍有了些血色的嘴唇微微勾起,整个人都散发着儒雅的气息,看上去十分的赏心悦目。
免了连清的行礼,宋宽坐到了连清的身旁,挥退一旁守候的宫人后,牵起了连清的手。
他也很凉,但到底比不过槐。
宋宽的手保养的很不错,细皮嫩肉的,滑滑的,很舒服,不像槐,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更具磨砂感。
倒也和他们的脾性十分相配。
宋宽还未开口连清大抵就猜到了他会说什么,左右不过围绕着上次那件事,她也早在心里想好的说辞,回答起来又周到又懂事,听的宋宽感动之余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