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有你半分规矩,今日我们可能也无缘相见了。”
闻言,赵天玄猜出了七八分。
“是北月、还是南星惹了齐老哥?”
齐山河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当即有人递了茶到赵天玄跟前。
直到看赵天玄端起茶杯,齐山河才缓道:“谁惹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先教训哪个?”
赵天玄手下不稳,新茶洒了出来。
清香扑鼻。
“好茶,”他低道,“两个都是我的侄子,不管谁做了错事,我都能自己教训,就不麻烦齐老哥动手了。”
“当真?”
齐山河手中已持一把新刃,朝桌上轻轻一敲,桌角竟被砍下大半截。
赵天玄茶刚到嘴边,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天玄,喝了这盏茶,你报个名字出来,我帮你教训教训,包你满意。”
齐山河说得轻巧。
赵天玄却觉身后千斤重。
他当然想除掉自家大哥跟两个侄子!
但还从未想过假齐家的手!
若是应了,眼下痛快,日后难保沦为齐家傀儡!
若是不应,那就当真是直接得罪齐家,倘若是被倒打一耙,在赵家更难有容身之地了。
左右为难。
时间仿佛也过得尤为得慢。
赵天玄盯着眼前半漂浮的茶叶,终开口道:“那就北月吧,他是长子,喜欢扮猪吃老虎,让他老实一二,南星更不在话下。”
“好!”
齐山河一身震喝,得意无处可藏!
“天玄,你放心,我出手自是找山里的,查不到我头上,更查不到你头上,你就安稳在赵家做你的二把手,以后该站队的时候,知道站哪边就好了。”
一阵敲打。
笑里藏刀。
赵天玄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愁眉苦笑。
傍晚。
寒夜风尘仆仆赶回紫金壹号。
“都查好了?”
“赵家查清了,二姐……还有些疑问。”
“无妨,一个一个说。”
“是,江帅,赵家家主赵沧海近些年来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