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人家送过来又不是图钱的,特地去给钱肯定不会要,人家怎么做人?弄得跟强卖一样,我明去给大树抓抓他的毕业论文就是了。”江依依。
“也好,你帮着他一点,听他写不完,下学期就毕不了业了。”江老太太又嘱咐道。
闻着熟菜香气,江依依专心在那里捣鼓着解袋子上的结。
江老太太看她背影就知道孙女在干什么,问道:“是什么菜?”
“卤豆干,片牛肉,盐水鹅,盐水花生,猪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好像是腐竹,挺像腐竹的……”
“腐竹还是素鸡?”江老太太问。
“哦那应该是素鸡!”
江老太太摇摇头,朝楚陶然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好似在,你别见怪,我们家孩子这么迷糊也不是一两了……
楚陶然回以一笑。
“怎么样,烧火好玩吗?”江依依像巡查干部一样背着手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楚陶然勤恳工作的样子。
“尚可。”他言简意赅。
“年轻人就是要吃苦耐劳,加油,好好干!”江依依笑眯眯的。
楚陶然利落地折了一根棉花杆子,果决流畅的动作看得江依依心里一跳,那白花花的手,江依依有些后悔了。
“其实有简便方法的,放膝盖上折就行了,或者用脚踩一点,往上一弯……”江依依脑子里想着楚陶然那样的动作,笑了起来,那样手法老练的农活动作,在楚陶然身上有些违和……
背后的手往前一伸,楚陶然的眼前倏忽出现一片熟牛肉,江依依眨了眨眼睛,楚陶然默了一瞬,张口吃进了嘴里。
被灶火哄得暖暖软软的嘴唇,在江依依指尖一擦而过,她恍惚一瞬后,见到楚陶然哪怕是坐在糟糟的环境里干着再粗朴不过的农务,也还是清风明月的好气质。
江依依突然来了恶劣脾性。
她冰冻的两只手一下子贴在了楚陶然热烘烘的脖子上,狠狠冰他一个彻底,然后立刻跳开,看着楚陶然毫无防备被袭的样子,站在厨房中央大笑,手上还残留着楚陶然脖颈间的干燥和细腻,像一直粘在她的手上,挥之不去,像永远都不会去掉了。
江老太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孙女跳开后犯罪得逞的大笑,以及楚陶然缩着脖子微微冷颤的样子,也就猜到了。
“你都多大了!还干这些坏事儿!你过来,你也给我摸摸脖子!”江老太太一边护溺她,一边轻声地训。
江依依光想想那个画面,脖子上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缩着脖子一边笑一边摇头,她才不要呢!
“过来。”楚陶然缓过来后往灶膛里添了一把火,道,“过来哄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