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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让我。”楚陶然不知何时出现的,在旁边拉开了椅子,正大光明地坐了下来,“我不忍心辜负他体恤学弟的情谊,一点都没留情。”
夏帆正努力理解着这些话的意思。
贺燃板了一张好看的脸,冷冷问:“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今的你,高兴高兴。”
贺燃立刻就站了起来,腿撞上椅子,还没摆出气势汹汹的架势,就先到抽了一口气,你他妈下手也太狠了。
夏帆担心地扶住了他。
楚陶然看着贺燃皱脸的狼狈模样,冷哼了一声,淡定地翻开了高中数学,但一打开自己的笔袋,他就好笑地闪了闪睫毛。
那丫头,又把他削好的铅笔换走了,他现在的笔袋里,全是秃向同一个方向的铅笔。
夏帆笑了笑,看着铅笔,想起了值得回忆的事情,不自觉弯了嘴角。
贺燃看得火气,伸手在夏帆雪白的脖颈上狠狠捏了一下。
夏帆一愣,陡然缩着脖子往旁边让出许多,写满震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贺燃。
贺燃得意一笑,这一下欺负地委实满足,然而转头刚好撞上楚陶然幽深的眼睛,他的得意瞬间消散了。心里密密麻麻卷起了一片惊瑟,楚陶然一动不动望着他不话,许久之后,目光落在了贺燃碰触夏帆的那只手上,贺燃把手从桌子上拿下来插进口袋,楚陶然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指尖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贺燃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刚刚下意识的举动,太亲密了。
有些东西,愈是压抑,愈是躁动了。
那年寒假,贺燃删掉了夏帆的所有联系方式,一个月,他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年他过得平平无奇,翻看着手机里所有的新年祝福,有一个饶,他始终没收到。他给很多人发了祝福,有一个饶,他始终没发过。
照例去世交家拜年的时候,他又和楚陶然打了一架,发现就算自己没让,也是讨不了好处,甚至有些打不过。贺燃打着打着打红了眼,心里憋着怨气,却不知是对什么的怨气。楚陶然知他兴起,有意避让着他,结果他变本加厉,狠狠怼着楚陶然的脸揍,被其他人拉开的时候,楚陶然倒是没什么,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一言不发进了房间。贺老却是不住地拉着贺燃,把亲孙子按在楚老爷子面前一顿训。网首发
贺燃挨完训就去看楚陶然了,一开门就被楚陶然拎着衣领抵在了门上,背脊的钝痛竟让他的心里起了一层畅快。
“收着点。”楚陶然一字一顿。
望着他的眼睛,贺燃自嘲一笑:“太晚了。”
“他也是吗?”楚陶然还是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不知道。”贺燃嘴上的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