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你快去照顾师兄吧……”
楚陶然笑得抖掉了肩上的手机,江依依侧身去捡,扭着腰愣是没找得到具体的转动幅度,在半空僵了半。
楚陶然伸手替她拿过来,一直举到她耳边,而另一只手轻柔扶起了她。
“好,我这就去照顾他,好好照顾,把他照姑好好的。”江依依闭了闭眼睛,此仇真是不共戴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末了又嘱咐花酒:“你和沈清玦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和我们,随时支援。”
挂羚话,江依依看也不看楚陶然,特委屈特心酸地自己盖了一角被子,缩在另一边悲悲凉凉地侧着睡觉了。
楚陶然过去贴上那对他发脾气的雪白脊背,江依依客客气气让了让,哑哑地有气无力:“不会是连床也不让我睡吧?再挤我就只能滚地上去了。”
“妖妖……”
背朝着他,江依依吸吸鼻子:“别了,我懂,我都懂,睡吧,明要五点半起床烧香呢,我还答应了你妈教她绣花,求你让我眯一会儿,我求你了。”
“……”楚陶然眨眨眼睛,看着那直愣愣露在那里的白嫩肩头,不知是粉色的吻痕还是粉色的指痕,就像在指着他鼻子骂他禽兽不如。
他伸手覆上去,刚一碰她,江依依就受惊一缩,回过一点苍白的脸庞,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木然,一声不响地看着楚陶然。
“妖妖……”
“三三,我……疼……”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努力地逼退自己眼里的泪意,只望着他一盈一盈地眨眼,眨得睫毛上都是湿哒哒的水珠,五官红了起来,幽幽地一声接着一声低低啜泣,“疼……疼呢……三三……我疼……”
楚陶然脸上完全是崩塌聊受不了,似被当头一棒,醒得彻头彻尾。心疼和自责直直表露着,什么都来不及掩饰和收束,神情直白得像遇到了塌下来的大事。网首发
他皱着眉头赶紧把她拢进怀里,又怕动作重了也山她,用胸膛护着她,手指哪里也不敢冒然触碰,怕这一碰都牵得她要这样哀声忍痛,他甘愿奉上所有诚意和怜惜,亲吻着她的脸庞连连自责:“哪里疼?疼得厉害吗……是我不好,我不该不顾你,妖妖,好妖妖,我再也不会了……是越来越疼吗?怎么办,我抱你去医院好不好……”
江依依呜呜低泣一声,一滴眼泪沿着柔弱眼角单薄滑入发鬓,楚陶然心揪得发慌,知道江依依只要还有一丝能坚持,都不会露出这样无助的样子来。
他急得立刻坐了起来,下去有什么就往身上穿套,一向考究穿着的楚陶然,什么也不考究了。
“乖,不哭,我抱你去医院,不哭,等好了,你怎么罚我都校”
江依依只含着两包泪,咽咽地吸气,满是心慌害怕地拽着被角看他。
楚陶然半跪在床头吻吻她的额头,恨这吻不能帮她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