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时候,请他们务必仔细想想我的话。'柯林斯复述凯瑟琳夫人的交代。她一连用了两个务必,足见她的态度和立场。
“凯瑟琳夫人真是太体贴了。我们会记住她的指教。”
“您一路奔波,十分操劳,最重要的是先休息好,陪伴可怜的莉迪亚小姐,静待班纳特先生到来。也不知维克姆现在在哪里,我派人找遍了德比郡,并没有他的消息。也许,他离开这里了……”柯林斯悲悯地说道:“等班纳特先生过来,我们就按照凯瑟琳夫人的吩咐,只要装作受邀来罗辛斯庄园做客,等风浪平静了,自然可以把莉迪亚小姐接回浪波恩了。”
说到这里,柯林斯忍不住为恩主凯瑟琳夫人祷告。凯瑟琳夫人写的那封信,冒了极大的风险,若不是她在罗辛斯近乎只手遮天,且维克姆又劣迹斑斑,她决不会轻易地拿家族的名声冒险。
她总是那么热心,又严守规矩。
“关于莉迪亚小姐,凯瑟琳夫人有一个建议,或许她会喜欢女子教会学校,德比郡或者伦敦都可以。我想,她还没到社交季,等毕业之后,这件事情的余波就散去了。并不会影响她的社交和婚姻。”
班纳特太太迟疑,现在的教会学校并不是乐土,侵轧和暴力事件层出不穷,莉迪亚还那么小……
“现下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或许您可以先问问莉迪亚小姐的意见。我个人认为,有时候时间才是解决问题的良药,人们大多健忘。”
“我不知道,如果班纳特先生在这就好了,他会知道该怎么办。”
她口中的班纳特先生此时也到了德比郡。
“莉迪亚呢?你不是说她在这里养病吗?她怎么不在这里?”
班纳特先生凶狠地瞪着维克姆,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显然,他错过了班纳特太太的书信。
“我也不知道。”
维克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离开的时候,莉迪亚病得很重,他没有留下财物和面包,也不知道莉迪亚能不能撑过去。难道,这几天她已经遭遇了不幸吗?
“你这个混蛋。”班纳特先生也产生了不好的猜测。他一拳砸在维克姆脸上,他是乡绅,常会在自家的树林里打猎,身体格外健壮,一拳下去,维克姆流下两管鼻血。
菲利普和嘉定纳赶紧拉住班纳特先生:“先问问房东和邻居们,或许莉迪亚自己离开了。”嘉定纳先生不确定地说,可打死人是重罪,看班纳特先生的样子,并不能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行为。
“啊,维克姆先生,你可终于回来了。”一个老派的中年绅士走了过来,他老早注意到这一行人。“你把我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又不退还钥匙,要不是我今天抓住了你,还不知道要上哪里说理去。”
他正是这里的房东查理先生,伍德街有一大片租房都是他在他名下。
“房东先生,和我一起的那位小姐呢?她不是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