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你的,就扭了一边,我自己能走。”林四年急切地服软。
尧典正慢慢走着,没有把林四年放下来的意思,反问:“这么大个锦里,连防盗系统都没有吗?”
“什么?”林四年一脸懵逼。
“那个海参当真敢搬东西,十一应该知道报警电话吧?”尧典正问。
林四年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锦里人流量本来就不大,日光把青石板地面晒得发亮,街道上游人就更寥寥,林四年其实用点力气,挣一挣,轻而易举就能从尧典正背上下来了,可是他就是没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虚伪,极其虚伪。
林四年又惨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说:“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些什么,明明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可总要表现得心急如焚,才能体现出来我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你已经够重视了,毕竟绣品都藏起来,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给看。”
“我是怕她分心,她本来心思就不在读书上,再摊上做刺绣这么个费时费心的玩意儿,她辍学得了。”
“你现在能藏,你毕业了呢?去上大学了呢?你把全部家当也带到学校去藏吗?”
林四年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夸张了夸张了,大不了我就在本地上大学呗。”
尧典正的脚步似乎也顿了一下,不过一瞬就恢复如常,“你们这里年级前四只能上本地的大学吗?”
闻言,林四年沉默着,没想好怎么回答。
在他小学快毕业时,做着和很多小孩儿一样的荒诞可爱的梦:我以后到底是考清华呢还是北大呢?
不管清华还是北大,都在北京,好远好远……那个时候林四年就决定,等自己成年了,可以自己决定献血上限了,就寒暑假一次性抽个几千CC的血存在血库里,保证张阿姨的病够用一整个学期。
后来上了初中,学了生物,林四年就再也没想过考清华北大了,因为自己长大了,不做白日梦了。
之所以是白日梦,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觉得自己考不上清北,而是残酷而无奈的事实……
林四年沉默得太久,尧典正走出好一段路出去,额角滚下去两滴汗水。
林四年伸手去揩了一下,噘着嘴说:“在本地上大学挺好的,能顾着林十一,也能照顾着张阿姨的病。”
“你……”尧典正还想问什么来着,被林四年打断:“你身体可以吗?我还是自己下来走吧。”
尧典正回了一下头,余光看见林四年的脸,“我身体?有什么体征让你觉得我不行吗?”
“不不不!”林四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