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悄然拿着一个大瓷碗照着王勇的脑袋砸去,瓷碗顿时碎成了几瓣。
“你……”
王勇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悄然立马又拿了个更大的瓷碗往他脑袋上招呼,王勇应声倒地。
悄然踢了踢地上的人,确定对方彻底不能动弹了才放下心来。
梁若愚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鼻梁上的眼镜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打变形了,他拿下来拗了拗将就继续戴着。
“刚刚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这会儿……”悄然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完。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呃,我看酒席还没散场你就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就跟来了。”
悄然本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是对象是梁若愚那些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两人尴尬地面对面站着,最后还是梁若愚先开口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害你?”
“这人之前和我有些过节,我也没想到他会在我哥婚礼这天对我动手。”
“那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派出所吧。”
梁若愚眼中露出一丝犹豫,“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对你的名声不大好。”
县城这种小地方最容易滋生闲言碎语,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被其他人说成什么样子。
王勇本是个无赖,名声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悄然的名誉对她来说可重要多了。
人言可畏啊。
悄然看了看地上死猪一般趟着的王勇,握了握拳,道:“报警。有一就有二,如果这次放过他,说不定下次他更加有恃无恐。我可不想花那么多时间天天提防这种小人。”
梁若愚见状知道劝也没有用,默默叹了口气,出门报警。
悄然在老房子里找了根绳子把王勇的手脚都给捆上防止他忽然醒来。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手脚不太利索,花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人给捆好,这时候梁若愚也回来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梁若愚的额头已经浸了一层薄汗。小县城公用电话亭很少,他走了好远才早到一个。他担心悄然一个人在老房子里有危险,报完警就一路跑回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梁若愚气喘吁吁地坐到悄然身边,“他没醒过来吧。”
“没有,我把他捆得可严实了,就算他醒来也挣脱不开。万一挣脱了也不怕,我这还有个大瓷盆呢。”悄然吃力地举起身边的大瓷盆。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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