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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一个难得的晴好天气。
四爷不是个耽于享乐的人,从六岁入上书房起,就是凌晨五点前起床,等自己开府,去朝上站班的时间不变,起得只有更早,没有更晚。
生物钟摆在这里,他睁开了眼睛。
然后又闭上了,只觉得阳光实在刺目,连着他的头都刺疼一片。这种不舒服让人烦躁,刚要发火,却见床铺一应陈设都不熟悉。他勉强睁着眼想了片刻,才想起来,昨日是到凝心院喝酒来了,看样子是醉了就躺下了。
再想具体的,就有些头痛,便准备先起身洗漱。
起身后一应都是准备好的,先上热毛巾敷脸,清苦的茶水漱口,四爷的精神回来了。
再认真洗漱过,重新打完辫子,在镜子前一照,除了眼下略有些青黑,又是风采照人的雍亲王了。
他比较满意,转头准备安慰钮祜禄氏两句——这都第几回了,他来了也没让人侍寝,光喝酒去了,四爷觉得钮祜禄氏大概会挺委屈总伺候不上自己吧。
一转头,对上一张从来纯和宁静的面容,还带着一点担忧:“爷要不要吃一点酸杏糕?昨晚爷喝解酒汤的时候,说这个味儿好。”
现在早起腹内空空,四爷一听酸杏,就深觉闻杏止渴嘴巴发酸,摇头拒绝。但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轻轻咳嗽一声,酒醒后的四爷刚准备矜持的表扬一□□贴懂事的格格,外头来人了。
白宁进来就苍白着小脸一跪,头也趴在了地上:“回爷和格格,福晋处的嬷嬷到了,请格格出去领训斥。”
四爷皱眉,宋嘉书却几乎要含泪:福晋是及时雨啊!
福晋派来的嬷嬷此时正在正厅等着,四爷大手一挥:“叫她进来。”
嬷嬷只得硬着头皮进来。
这位李甲嬷嬷并非福晋的心腹,而是内务府按照亲王福晋的下人配比,送出来的管事,也可以说是个招牌。
福晋在府内并不怎么用她,一般是给各王府内眷、公主、郡主等人送东西,让她这个在宫里挂着品级的老人儿去,让两边都觉得比较有体面。
今日福晋把她拎出来,让她去训斥钮祜禄格格,李甲嬷嬷口如黄连。
她何苦去得罪府里有阿哥的格格呢?何况四爷这位主子还在,是他要去凝心院喝酒,自己吃醉了酒。这会子自己奉命训斥钮祜禄格格,四爷在旁边看着怎么会痛快,又有什么好?
福晋是站着正理:古言有云:妻者,齐也。名分上就是跟四爷平起平坐,要管束训导这些不能劝好四爷保重身体妾室。
四爷不会拿福晋怎么样,李甲嬷嬷很怕自己变成出气筒。
但再怕也得说,万幸福晋要求并不高:“只按着规矩提点两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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