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钮祜禄氏闭门思过两日,旁的不必罚了。”
李甲嬷嬷传达起旨意来,还没有那么大压力。
宋嘉书听了福晋的旨意,也很满意:不错,从她能跟着年氏接待平郡王起,再到四爷从宫里回来,直奔凝心院——她最近很该躲两日清静。
兼之昨晚四爷醉倒,夜里还起来吐了两回,虽不知道他自己记不记得,但凝心院夜半点灯,苏培盛又赶着去前院请大夫来看(实在是第一回见四爷醉成这样,不敢直接熬药灌下去),肯定闹得整个府里都知道了。
福晋对自己不能不罚,不能不表态。如此惩戒,已经是最轻的了。
四爷起先还有不满,等李甲嬷嬷缓慢说道饮酒伤身的时候,四爷也模糊记起了自己昨夜是喝的痛快了,但醉的也挺难受,好像还吐了。那依着福晋的看重规矩刚硬不阿的性情,发作钮祜禄氏在所难免。
只是……自己昨夜存了心事狂饮,醉了在所难免,钮祜禄氏倒是有些委屈了。
四爷也不会在下人与格格面前,下福晋的面子反驳福晋的话,否则福晋会失了威信无法管家。
于是等李甲嬷嬷传达完福晋的话,四爷也只是摆手让她下去。李甲嬷嬷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宋嘉书起身,在四爷跟前垂首站着。
四爷温言道:“我都知道,你且安心。”他不会拂福晋这个正妻的发落,不能福晋前脚让人闭门思过,他接着就给赏赐给人放出来。
但这件事他记在心上了,记着钮祜禄氏是受了无妄之灾的。
宋嘉书大安。
福了福身道:“福晋重规矩礼节,妾自明白敬服。”然后抬头望着四爷,动了动唇,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又是万语千言说不出来似的,只再次福身:“妾也求,爷万要保重身子。”
宋嘉书到底不是演员出身,反复排练过这句‘真情之言’,也没有达到泪盈于睫,悲伤尤甚的程度,甚至没挤出一滴眼泪,充其量算个哀而不伤。
好在她也算了解四爷的性子,是见不得那种凡事只会嘤嘤嘤,软的没有骨头的人,换句话说,这位爷不喜欢菟丝子。
其实凡聪明男人再没个喜欢只会嘤嘤嘤的蠢货的,女子要是太弱太蠢,哪怕对他是真心,这类聪明人也要怀疑,你喜欢我可能不是真心,而是又在犯蠢。
四爷见眼前的钮祜禄氏福身弯腰如柳枝随风,看似柔弱却有种宁和坚韧之感,心里倒是好受许多。
偶尔的发泄情绪也过去了,该出门做正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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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书在穿过来前,并不知道四爷跟八爷九爷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邻居,三人的府邸离得还挺近。
此时八爷府上,九爷正抱着一个手筒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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