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半阖分外温柔,是一个玲珑精致的女人。
“都把自己脖子掐淤血了。”她抬手贴了贴李半月颈侧,那里被掐出一道血痕,有层薄汗,湿漉漉的。
倒也难怪李云斑肯跟。
接着她的爪子就挨了一巴掌。
斑斑阿姨往旁一坐,毫不端庄,开玩笑似的说道,“喂,我的,别碰,讨不讨厌。”
虞司颜觉得,如果李云斑再呲个牙,就和猫一摸一样。
“斑斑阿姨肯定是流浪猫。”她在对面坐下,“好护食。”
老斑斑就差冲她来个略略略。
“你来干嘛?”李云斑擦着长发。
“甄姐干了件好事。”
“她又干啥坏事了?”
虞司颜凑到她耳畔,扒在那儿,耳语几句。
“她妈赞助的?她妈?她妈妈?”李云斑惊愕。
“那我就不知道了。”虞司颜坐回去,“我也不敢问啊。”嘴里这样说着,但她以实际行动践行什么叫唯恐天下不乱,“往好处想,万一是老姜的妈妈呢。”
“果然还是……”李云斑急刹车,没把话说完。
直女厉害的,甘拜下风。
“回见。”虞司颜跟她打个招呼,“我走了,下午有个会。”
待虞司颜走后,李云斑推了推半月,“你起来吃点东西。”
“嗯?”李半月睁开眼,“什么?”她意识有些浑噩。
“我想要。”李云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比蚊子哼大不了多少,话没说完脸先红了,红完想一想自己一把年纪的人了,伤感岁月随风而逝,又生起气来,“我们办过形式婚礼,你有义务。”
说罢脸烫的再坐不住,落荒而逃。
“哦。”李半月有点无动于衷,只觉斑斑越来越古怪。
当年跃跃欲试要撕/裙子,现在居然开始提前预约。
她睡了会儿,醒来开始思考虞司颜问的那个问题。
她估摸着答案是有点悬,因为近来她的嗜睡更加严重。
即便可能答案如此这般,她仍没什么大的感触。
她从茶几底下摸了盒芝士奶油馅的桃花酥,撕/开一袋,掰碎了一点点就着水吃了半个;她鲜少吃这种高糖高脂的,还吃不太习惯。
濒死次数多了,人会渐渐觉得死前幻境是真实,现在的境地反而是幻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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