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她看着雪梨舔毛,摇了摇头,侧首睡去。
梦里什么都没有。
梦醒时伊莲恩还在追问——为什么阿呆是豚鼠?为什么会戴小荷叶?好奇怪啊,我濒死时的体验不是这样的!
红发女郎自述是被外婆用一块山楂锅盔骗走,愤愤不平的地方在于凭什么给你的是刚烤好的桃花酥。
李半月翻着聊天记录。
因晾了伊莲恩十五分钟,她自己查了很多不靠谱的资料,得出惊人结论后讪讪地发了个截图。
大荷叶是胎/盘,上边的柄是脐/带,如果临死前梦见顶荷叶的小动物,那个小动物就是小孩的投射。
这个结论令李半月震惊。
再三核实她白描的叙述部分里确实提到她将小狸花猫的帽子摘了后,她没忍住,回了伊莲恩这样一句话——你是来恶心我的吗?
伊莲恩:【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别手欠。】
她回道:【阿呆是顶着帽子从你头发里钻出来的。】
伊莲恩:【呕呕呕.jpg】
嫌表情包的力度,还刻意发了句【呕。】
呕完说,【我去吃午饭。】
李半月回道:【我去睡觉。】
她如常洗漱,睡前敷了个面膜,卸了后冲了个快速的澡,躺下没多久斑斑钻进来,掀开被,握住她的膝。
她迟疑了下——对她而言,普通人的欢/愉/可能害她死掉,还不是什么体面的死法。
但她又想起那个暖和的家,忙碌的外婆和可爱的玉子。
所以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屈起膝,挪开枕头,从半坐半卧变为平躺。
然后李云斑咕咚一下躺在她身边,戳戳她,“你快点。”
这把她弄的一愣。
见半月视线移过来,李云斑瞬间进退维谷。
她害怕,她有对交托身体的恐惧,这恐惧困扰她大半辈子,不是靠几句柔言软语就能打发的。
于是她给自己找了个一定要留下来的理由,“我要去和猫猫视频,逼猫猫吃饭。”
一想到要和陈冷翡视频,逼迫小孩对着镜头啃半个小时食物,她的脑袋疼的简直要炸开了。
这种头疼令她轻而易举地选择留下。
“斑斑,”李半月拉开抽屉,把从陈-讨厌鬼-猫孩子-过分小朋友-简直气死人不偿命-冷翡卧室里搜出来的一盒玩具都丢给李云斑,“我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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