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的思绪被江嬷嬷扯了回来,“至于咱们二哥儿,或许夫人只念他是个庶子,倒是未下狠心,叫他好好活了下来,可……您也知道,大哥儿去后,二哥儿便是长子,有爵之家里头,庶长子的存在总是不尴不尬的……”
容槿点点头,这便涉及到爵位继承的事儿了。一般来说,袭爵的长和嫡至少得占一个,所以大家族为了安稳,一般都规定长子为嫡出,这样能避免日后纷争。
所以,在庶长子存在的情况下,怎么能保证林家老三顺利袭爵呢?结合之前林子骁在金陵的风评和传闻,容槿已经想到了:就是把他往废里养。名声越差越好,更别说后来被逐出家门,根本没有袭爵资格。
“二哥儿自小房里除了我一个老婆子,便全是些精挑细选的有姿色的丫头,眼瞧着二哥儿大了,一个个的也不知得了谁的授意,不安分起来,天天引着二哥儿享乐。旁的不说,三哥儿院子里头,规矩可比这严多了,没有哪个丫头是这样的,偏只咱们院子里头放纵。我虽有心管束,但一来哥儿大了,有主意,我不好多管;二来我年纪大了,这些丫头太多,便是有心也不能够,嗳……”
好吧,对这种说辞,容槿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一般来说,一个大男人沉溺声色,即便有人刻意引导,也很难说没有自己的问题。不过江嬷嬷很快解释道,“……可后头我却发觉不对了。二哥儿平素也不怎么跟这些丫头亲近,偏偏老侯爷一查问,他反倒故意闹出一副纨绔的模样,拉着这些丫头一处,还非要纳了好些通房姨娘,惹老侯爷生气。后来我私下问了几个有名分的,都说二哥儿没碰过她们,平日里自己书房的东西也不许她们碰的。所以……夫人放心,二哥儿名声虽传得难听,内里却并非纵情声色之人。即便有一两个伺候过的,那也是随夫人心意打发的。”
“那今日怎么都没见到什么妾室通房的呢?”按照容槿的设想,如果林子骁真有这么多姨娘,以姚氏老夫人的性格,必定要拉出来叫容槿知道,挑拨夫妻关系,但今天上午,她好像什么也没做。
“她们如今都还在西边儿住着,想来……过些时候,总会被送来见夫人的。只不过夫人放心,没有哪个是打发不得的。”
容槿暗笑,江嬷嬷为了维护夫妻关系也是很努力了。
不过容槿还有疑虑,“那嬷嬷可知,侯爷为何故意惹老侯爷生气……?”
江嬷嬷摇摇头,“我也私下问过,侯爷只不肯说……如今夫人来了,或许侯爷想通了,会自己告诉您呢……”
容槿点点头,又问,“那……嬷嬷可知,当初我听外头传的,侯爷在老侯爷五十大寿当日气死老侯爷,被逐出家门之事?”
江嬷嬷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开口道,“此事……倒是透露出一股子古怪……那一日老侯爷寿辰,本是热热闹闹的,夫人和几个哥儿轮番敬酒,老侯爷都笑呵呵地喝了。后头二哥儿喝醉了,夫人便叫人送他回房休息。过了没多久,老侯爷素日喜欢的一个通房丫头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地哭着跑了出来,说是二哥儿喝醉了酒,欺负了她,求老侯爷做主。老侯爷便把二哥儿叫来,二哥儿坚决不肯承认,谁知那丫头哭着便一头撞死在墙上……寿宴当天见了血总归不好,老侯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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