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捆了二哥儿就要亲自动家法。二哥儿见老侯爷不相信自己的话,亦生起气来,同老侯爷顶嘴,老侯爷动手打了二哥儿之后,突然吐出一口血,直直就倒在地上……再后来,过了一个多时辰,郎中来过之后,便说老侯爷……已没了……”
容槿想了想,酒后乱性都是假话,真正喝醉了的人都说叫烂醉如泥,更别说要欺负一个清醒的丫头。况且,这丫头难道不会喊人?
于是容槿斩钉截铁道,“侯爷定是无辜的。”
江嬷嬷惊讶于容槿这样的坚定,遂静静坐着等她说。
“您也说了,连侯爷自己纳的通房,素日也不大碰,只不过故意为着跟老侯爷置气,又怎会欺负老侯爷的丫头?况且,当日是老侯爷五十大寿,侯爷心中怎会没有分寸,非要这个时候行此不轨之举?这丫头也奇怪,喝醉了酒的人力气都不稳,她一不哭闹二不叫喊,生等着被欺负了才哭着出来,又直接撞墙,死无对证,不是栽赃是什么?”
江嬷嬷听得连连点头,“正是这个理儿,夫人说的是。当时老奴也满心疑惑,可当夜老侯爷便没了,夫人叫宗亲来说了这事儿,商议定了,开了祠堂写了文书就将他逐出去。二哥儿被逐出家门之后,老奴也被赶了出来……”
江嬷嬷忽然瞧见后头立着一人,急忙起身道,“侯爷。”然后很有眼力见儿地退了下去。
容槿转头一瞧,不知道林子骁什么时候就过来了,便也跟着起身道,“侯爷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不知道呢。”
林子骁轻轻一笑,“没多久,听你同江嬷嬷聊得入迷,不好打断你们。”
“你……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了?”容槿有些小心翼翼,怕叫他想起过往不高兴。
他只是摇摇头,坐到容槿身边,反倒看起来有些高兴,“听见了,我就知道,你是能明白的……有些累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春日阳光明媚,林子骁转头看年轻小妻子的侧脸如白玉一般,不觉心里喜欢。他牵着容槿的手,边走边道,“你做什么去问江嬷嬷,不来问我?”
容槿腹诽:这不是怕戳中您心头伤疤,惹您不高兴嘛……
“我说过,咱们夫妇一体,你若是开口问了,我定会告诉你的。”
听了这话,容槿转头对上林子骁双眼,那眼神清澈明亮,一时分不清是阳光让自己觉得温暖,还是因为林子骁。
容槿并不着急问,只低着头走。过一会儿走累了,进亭子里歇息,趴在栏杆上看着水池下头游来游去的锦鲤,“有鱼食么?”
林子骁打发身边人去问,不多时拿回来一小袋子。容槿接过去,一点一点把手中的鱼食往池中各个地方扔去,鱼儿很快四处乱拱,溅起一阵水花,容槿不觉微笑。
林子骁看见容槿笑了,也不觉嘴角含笑,冷不丁听容槿问,“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老侯爷的故事吧?”
林子骁在容槿身旁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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