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多依靠两位大人,只是最近总是觉得多几分保障是好的,险些一时误入歧途,多谢了,不过不知二位有何良策?”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索额图和明珠你看我我看你无言以对,其实两人心里不是没有主意,这女人不行吗?那就只生孩子了,可是现在太子还年幼,更何况身为皇亲国戚还参与过下一任皇帝的事情,那是生怕自己的命长啊。
康亲王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便明白了,要么是没办法,有也是不适合他的办法,无奈的喝下一杯酒,感慨道:“我现在是越来越怕皇上了,以前也怕,可是以前知道要知道皇上的心思找小宝就对了,小宝与我们三个关系都好,我们问她她肯定会说,她又极会做人,就连赌钱的时候也会把大头给我们,如今她一走啊……这日子总是过的没趣。”
索额图听了这话,心中也为他的妹子感伤了几分,灌了几口酒,想想高兴的事便道:“这不是还有个太子吗?不妨与你们说,那孩子的脾性啊跟小宝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所以说有些不学无术,可是吧,就是讨人喜欢,见到我就舅姥爷舅姥爷叫的亲热。”
纳兰明珠听了这话有些生气道:“可怕就可怕在他不学无术,若他不是小宝妹子的孩子,我肯定要扶持另一个皇子来与他打对台,可是如今我扶植任何一个皇子,恐怕还没打上对台,皇上就得先让我的脑袋搬家,不过我好处想着一点,他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个会放权的,只要懂得制衡之道,再教教几年应该也可以。”
不然能怎么办?
皇子和皇子也是不同的,有些皇子一出生他亲爹就会为他呕心沥血铺平一切道路,而有些皇子嘛……
此时此刻的皇宫之中。
新任的皇后钮钴禄氏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手上白色的帕子染上了血污,她一双眼眸带着无限的悲伤与爱恋,望着坐在桌子旁边的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人。
“皇上……”
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只能沉默。
有些话她不该问,心中是明白的,她成为皇后的价值就是堵上朝臣们的嘴,平衡朝中势力,以及快点死。
康熙不曾回应床上那个已经半只脚踏进阎罗殿的女人的反应,他手持毛笔认真的在白纸上写着字,或许是在练书法,或许只是无聊而已。
他写了好久又好像只是写了一会儿,等停笔的时候才恍然发觉自己在那白纸上写了一个宝字。
一刹那心神动摇,恍然失神,似是回忆了前尘往事。
但他又很快镇静下来,把纸张细心地叠好放入怀中,然后转过身看一下那个还在咳血看着他的女人。
“……好生将养着,该有的荣耀我不会少你的。”
烛光映着他俊美的脸庞,但是却显出了一种淡漠无情,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一个漂亮的花瓶,亦或者是一个半生不熟的陌生人。
钮钴禄氏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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