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他们麦格教授来了。”我轻松地回答,“噢,以我们的关系——不用谢。”
德拉科看上去愤怒极了,他对着我们低声咆哮道:“所以,就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在被那个该死的韦斯莱打?”
“但克拉布和高尔帮你揍了隆巴顿。”布雷斯冲着另一个方面歪了歪头。
德拉科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说:“你们就这么看着?”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马尔福。”达芙妮啧了一声,“你挑起的事情,当然由你自己承担后果了。”
“是啊,我们最后把你救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帮腔道。
德拉科看了看我们三个,张了张嘴巴,最后只好说:“我真讨厌和斯莱特林交朋友。”
这之后学习生活就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在这中间我还过了一个匆忙的情人节——尽管我觉得这种节日和我们这些一年级小鬼头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当我看到被达芙妮扔在床上的一堆信时,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嫉妒。
“你没有?”达芙妮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惊奇地问。
我耸了耸肩,“我在学校里本来就存在感不高。”
达芙妮对着我笑了:“亲爱的,你要对自己有点自信。”
我在床上打开了变形课的笔记,思绪又重新回到课业上来,抱怨道:“我更希望我能对自己的成绩有点自信。”
然而,噩梦还是出现了。
这天魔药课结束之后,斯内普教授用冰冷的语气叫住了我:“瓦伦丁小姐。”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德拉科对我摆摆手,示意自己在外面等我。我只好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走到了斯内普的讲台边。
“教授。”我低着头喊道。
“我注意到,”斯内普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但我明显捕捉到了他的不满,“尽管在马尔福先生的帮助下,瓦伦丁小姐的作业完成得没有那么惨不忍睹。但是,你的操作部分,”斯内普用魔杖指着我的坩锅,里面本应是金色的药水呈现着死气沉沉的棕色,“非常糟糕。”
我恨不得把头垂到我的衣领里。
“瓦伦丁?哈,”斯内普讥笑一声,“安德鲁的女儿——我本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那么,为了不让你成为唯一一个在魔药课上拿A的斯莱特林,每周六晚上八点,到我办公室来。”
“关……关禁闭吗?教授?”我壮着胆子问道。
斯内普的脸看上去要拉长到地板上了:“补习!现在,离开这里,瓦伦丁小姐。”
我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地下教室。
“怎么了?”德拉科一看见我,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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