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的甲板上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掌心搭在鼻唇之间,轻轻嗅了嗅方才沾染的女子气息——
还是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冰雪初融时方能散发出的甘冽冷香。
耳垂极快地染上了诱人的胭脂薄红,唇角亦不受控制地勾起,然而转瞬便垂了下来。
男人的眼眸难以避免地蒙上一层淡淡的落寞之色,薄唇轻启,呢喃道:“风筝……”
——你分明答应过的,是打是骂都可以,千万别不理我。
这厢无人理会童子鸡的无助心声,另一边的符行衣飞速跑向船舱内的库房。
符行衣绝非正在气头上才故意冷落他,而是真的没空去考虑儿女情长。
自己又不是聂铮,脑袋没那么好使,更做不到万事尽握于掌的泰然自若,只能遵从本心,决定并落实自己如今最该做的事,将粗枝末节暂且搁置,待到合适的时间再说。
眼前的第一要紧事,是带着琉璃玉翠安全撤离。
“既然半刻后迎来大风暴,那么被水一淋,天狼军的火炮铁定是不能用了,不足为惧。”
符行衣一面跑一面冷静地分析,心道:“但是月海之上为何会破天荒地出现北荣的船,而且两国如今已然议和,城池才割让没多久,没道理会……”
骤然瞳孔一缩:“难道是——”
聂铮事先让自己联系好民间商船,与官船定为同日同时出航。
莫非是他早有预料,所以用乘风号作为撤离的安全区域,并主动弃掉官船?
船底能被一炮轰破,可见材质之烂。
他可以借此事大做文章,狠咬李少傅一口,令其无法翻身。
符行衣心头狂跳,待跑到装有琉璃玉翠的铁箱囤积处,正与自己寻找了多时的何守义碰面,道:“何大哥,我来助你!”
“小兔崽子,就知道你会来,我若是不守在这,保你倒大霉。”
何守义笑骂了一句,拍了拍身旁的铁箱,道:“别带这些掩人耳目的玩意,真东西都在乘风号的货仓里,快走吧。”
符行衣连忙打开铁盖,只看到满满一箱的石块,上面还都带着青苔,哪里是什么琉璃玉翠!
“这是怎么回事?”
何守义简明扼要地道:“边走边说。”
两人立即离开此处。
符行衣哭丧着脸道:“我的脑袋有些晕……”
“小符,你可知道疯爷的锦囊里交给我的任务是什么?”何守义笑道。
符行衣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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