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的双眼似乎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似乎如今已经没什么需要他殚精竭虑的去谋画,也没什么能够改变他。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外如是。
展昭曾经为他的性命而担忧,如今顾惜朝虽然看似被贬职,但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展兄。”顾惜朝翘起嘴角。
展昭望向他,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只能抱拳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
顾惜朝似乎也有些感慨:“你我能在王府中相见,已经是天大的缘分,我今日来送你,唯有这杯酒....”他从马鞍下拿起一个酒壶,斟了一杯递给他。
顾惜朝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时也无言,只是仰头将壶中烈酒一饮而尽。
展昭别无二话,也是一饮而尽,但喝完之后,他郑重道:“你有青云之志,心怀天下百姓,有朝一日初心未改,我一定能在上京看见你。”
顾惜朝愣了愣,初心未改.....
他的初心是天下还是百姓?或许展昭也觉得自己太过急功近利吧。
如今被发配来修水渠造水车,也许正是姜子靥想要的。
顾惜朝轻声说:“后会必有期。”
展昭对他点了点头,目光相接,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一走,一下子寂寞许多,辛渺翻身骑上玉狮,陆小凤打趣:“你要追去?”
“追什么?我只是今天有点杂事要办,送他走了,我顺便去一趟。”
白玉堂十分机灵,他早看见辛渺那马鞍子上还挂着那奇异的白玉般的兽骨面具,心里就有了数,辛渺估计是要去处理些妖精的事务,说不准就是去判妖怪伤人吓人之类的公事,毕竟她还是个供奉嘛。
如今他们几个都学会怎么操作投影仪了,也能看得自得其乐,陆小凤却叹了口气:“怎么都有事,这么巧,我也不能回去了,一个老朋友早递了信来要找我,我是不得不去一趟。”
花满楼自然也要去了,这么一来,白玉堂竟然只能独占整个影院,顿时兴致大缺:“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如此扫兴。”
猫儿一走,还真是少了许多乐趣。
白玉堂十分不满,辛渺不好意思道:“你先自己看点电影嘛,我大约几个时辰就能回家了。”
白玉堂有点懊恼:“牌也打不成了,算了算了,你去吧,索性还能看点其他的。”
展昭一走,又少了个跟他打牌到深夜的牌友,辛渺暗笑,白玉堂沉迷于打牌,热情极其高涨,陆小凤都比不过他。
前几日快快活活,这一下子竟然都要散了,白玉堂深感无聊,只哼了一声,溜溜达达的回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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