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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和花满楼折返回杭州城内,花满楼离开几日,心里颇有些挂念小楼里的花花草草,虽然有人伺候,但他爱花如此,当然不忍心撒手不管。
西门吹雪在勾栏中某一家青楼里等着他。
剑神的怪癖,去秦楼楚馆不是为了花眠柳宿,而且在进行杀人前后的心灵舒缓。
陆小凤心里一动,西门吹雪这种洁癖性格,一定会很喜欢辛渺家的那种生活,其他悠闲自在的休闲娱乐美酒佳肴倒还是其次,民宿的客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舒适得犹如云端上的住宿体验。
西门吹雪绝对会折服于抽水马桶热水花洒和吹风机诸如此类的便利设施,再也不需要暴殄天物的找名妓来伺候自己沐浴净身斋戒三日。
他会很乐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上三日三夜,以此来保持内心的平静和纯净。
不过陆小凤还是打算积点德,别给辛渺找麻烦,这种奇奇怪怪又不好相处的男人,他想都不用想辛渺会如何紧张无措。
难道他要对辛渺说——这是我的朋友,在他面前尽量别用剑,他有可能会让你帮他梳头剪指甲,斋戒不是因为他信佛而是因为他要杀人......
陆小凤抖了抖肩膀,还是让西门吹雪离她远点吧。
西门吹雪果然房间里等他。
他坐在桌子前,默默的倒酒,桌边摆着一把乌鞘长剑。
陆小凤作为剑神为数不多的好朋友,还是有点特权的,他推门而入,直接坐到了西门吹雪对面:“唉,真是好久不见。”
拿起刚刚斟上的酒杯,陆小凤露出一个笑容:“这回又是哪个倒霉蛋?”
西门吹雪整个人冷若冰霜,任谁也不会相信他这幅表情是在和朋友喝酒,但他却真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和陆小凤轻轻碰了一下。
他衣饰通身雪白,飘然如仙,脸色有些苍白,面容也像是冰塑的雕像,本应是相当俊美的面容,却叫人忍不住害怕,太冷了,又太锋利了,好像看一眼都会被冻伤或者刺伤。
“南宫灵。”西门吹雪吐出这个名字,然后微微抿了一口酒液。
陆小凤的酒杯本来已经放在唇边,但这个名字让他诧异得差点把酒撒了。
“谁??你说谁?”
陆小凤实在忍不住,惊愕极了,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人物完全对不上名字,让他一度怀疑西门吹雪或许说的是另一个重名的人。
“你说的是那个丐帮的南宫灵?!”
西门吹雪冷冷的说:“正是。”
辛渺策马而行,须臾就到了丘山。
靠近之后她就带上了面具,麟主的头骨面具在大白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