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程晚怯生生地问道。
“有什么不可以,快来吧。”大概是听进去了胡不归的话,白垣祯对程晚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嗯!”程晚开心极了,一脚跨进来,连忙将门和窗户都关牢。
此时虽然已到六月中旬,但千竹峰山上夜间还是冷。
白垣祯立即往里面挪了个位置,给程晚留了个空位,道:“快上来,别伤寒了。”
程晚也不再客气,关了门窗便一下钻进被窝,满脸含笑地对近在咫尺的白垣祯道:“谢谢白仙师。”
“好了,这还是你的被子呢!快睡吧!”白垣祯被程晚这毫无防备的纯真笑容给激了一下。
程晚刚在温热的被窝里躺下,突然一下翻坐起来道:“白仙师,我忘了我的古钱!”说着就想要下床穿鞋。
白垣祯一把拉住他瘦弱的胳膊,道:“傻了么?睡在我身边,什么梦靥敢不知死活来找你?”
程晚这才羞红着脸回到被窝里。
郁离居的灯都灭了,白垣祯房内的灯也灭了,可是他半睡半醒间,仍然看到了眼前闪闪发亮的眼睛。
“你怎的还不睡?”白垣祯睡意朦胧地问道。
“白仙师!谢谢你!”程晚带着哭腔低声道。
白垣祯深深叹了口气。
若不是胡不归一席话,他也不会如此快便想待善这个可怜的孩子。
是啊,如今他与程晚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程晚活得久些,他的寒毒便有解除的可能。
相依为命,便是这个意思吧?
“小崽子……睡吧,别多想了。”从小没体验过亲情滋味的白垣祯心中难得升起一股慈爱之情。
片刻后,望着程晚哭得抽抽搭搭的身影,白垣祯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程晚的背,低声哄道:“好好睡,别哭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的。”
便是这句话刺中了程晚的心,让他多年一直记在心中。从此以后,白仙师在他心中便成了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慈父”感觉的白垣祯醒来,发现昨晚被自己当成儿子的程晚不见了。
但他一点也没着急,因为那“儿子”懂事地在小案上给他留了一副字迹堪称绝妙的信:白仙师,我去找玉真人习剑道了。鱼粥在膳厅小炉子上炖着,别误了时辰。
这字真的太令白垣祯喜欢了。
他在膳厅一边喝着小炉子上端下来温热的鱼粥,一边欣赏着程晚的字迹。
这字线条流畅,恣意洒脱,自成风骨,俨然一派大家风范,连白垣祯都自叹不如,“无冕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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