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吹捧。
他喝完鱼粥便带上程晚写的字条上了三楼书房,将字条装进信封放在案上。这字写得这么好,白垣祯一定保存好。
放好信,白垣祯才从书房重新找出以前摘抄的关于寒毒的手札研究了起来。
他知道程晚体弱,从郁离居到千竹峰山脚只怕会花他半天时间。这人上午刚去,中午绝无回来的可能。到了午饭时分,他便轻摇手边铃铛,不消片刻,守卫弟子便把饭给他拿到了三楼。
白垣祯在书房一待,不知不觉便到了申时。
他抬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突然想起了那小崽子。
他资质那么差,玉粟又严厉,想必他今日不会好过了。
白垣祯突然想去看看他,于是将手中的书放下,悄无声息用轻功飞到了外门弟子处。
程晚昨晚和玉粟约好了辰时在外门弟子处等,他怕误了时辰,寅时便起了。他为了不吵醒白垣祯,轻手轻脚起身,将被子给白垣祯盖好,穿上衣服鞋袜出了门。
他快速洗漱后,先去膳房催着刘婆婆给白垣祯煮了白垣桢爱吃的鱼粥,小跑着拎回郁离居,又怕白垣祯起床后粥凉了,便快速生了个炉子将粥放在炉子上,这才跑着下山去。
虽然郁离居离山脚很远,但下山的石板路很好走,而且石板路两旁密密麻麻的石灯笼更是照得石板路如同白日般亮堂。
快到辰时,程晚终于来到了外门弟子处的大门口。
时隔十多日,他又回到了这里。
他弯着腰双手撑膝,气喘吁吁地抬头看着外门弟子处的大门:外门弟子们已经在院内集结完毕,在院中巨大的榕树下的演武场开始练剑了。
玉粟冷若冰霜,双手背后站在前面看着弟子们,时不时纠正一下错误。
等自己喘息不那么厉害后,程晚走到玉粟身后,恭敬地对着她行礼:“见过玉真人。”更新最快的网
玉粟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来习剑道的吗?”
“是。”
“你的剑呢?”玉粟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嘴里说出的话如寒冬腊月般寒心,“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还习什么剑道?不如早早离去!”
此话一出,外门弟子中便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继续练剑!”玉粟不再与程晚说话,像是没这个人一般不再看他。
程晚站在原地,耳中听到的都是刺耳的笑声和玉粟冷漠的声音,手脚都麻痹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是来练剑的,而是来丢脸的!
“我……我去寻一把剑!”程晚的声音简直不像自己的,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手脚都不知怎么动了,机械地就往一边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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