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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的兵器架是空的,程晚只得在嘲笑声中继续往前跑,他怕一停下来,自己会在这一片笑声中晕倒。
他刚跑到屋檐下,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迎面就递过来一把剑。
“拿着,去吧,站在第二排最右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程晚下意识地接过那把长剑,这才抬头看见面前站着的女子:一身翠绿的衣衫,眉眼弯弯,面容含笑,一头乌发高高束起,精神干练又清丽,犹如这遍山的翠竹般的风骨。
程晚不知这女子是谁,但见她神采不凡,又感激她及时为自己解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得拿着剑对她鞠了个躬,听话地转身往队伍第二排去,站在最右边的位置,学着前面人的动作开始练了起来。
玉粟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见程晚到队伍里去,没再说话,只是认真地指点着弟子们的动作。
那绿衫女子双手抱怀,歪着头喊道:“大师姐,看你都把人吓坏啦!”
玉粟没有理她,一边提醒弟子们专心,一边走到程晚身边,认真地将他的手腕扶直,低声道:“在你手里的是一件武器,不是画笔。剑道的一招一式不是为了攻击就是为了自保。你徒学动作,却没去想动作背后的目的。程晚,好好想想你每一招的目的是什么。”
“是!”程晚低头应道。
那女子给程晚的剑不知是什么材质,比外门弟子们的精钢剑都重,就这么舞了两下,程晚的手臂已经在颤抖了。
玉粟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伸手将他手上的剑夺下,看也没看就丢给身后的绿衫女子,对程晚道:“去左边的兵器库取一把精钢剑来,继续练。”
“是!”程晚小跑着找守卫弟子取剑去了。
绿衫女子接过剑插回剑鞘,笑道:“如今千竹峰外门弟子都这么弱了吗?连把剑都拿不起。”
玉粟这才冷冷地道:“你有心捉弄他,不如去干点正事。”
“谁说我捉弄他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资质也太差了,在外门弟子处待着也是白费时间。”绿衫女子道。
“他不是千竹峰弟子。”玉粟懒得跟她废话,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也不看看她。
绿衫女子听得糊涂,茫然问道:“不是千竹峰弟子在这里做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来大师姐你的剑道课活受罪?”
玉粟转过头来看着她,道:“他是师尊的人,随师尊住郁离居。谭悦,你若还有什么问题,去问师尊,我并不清楚。”
原来,这绿衫女子便是千竹峰的三弟子,大名鼎鼎的谭悦。她云游完回来,刚到山脚下便想着先来看看正给外门弟子授课的玉粟。
“太奇怪了,师尊这么多年都不允许人随侍……”谭悦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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