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垣祯坐在床边,以手支额,人生中第一次明白“焦头烂额”的含义。
程晚已经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却还没有止息的迹象。
“祖宗,你别哭了……饭菜也给你重新端来了,你还想怎么样嘛!”白垣祯站起来沮丧地看着哭得不断颤抖的程晚,烦闷地道。
他实在不懂如何哄孩子,便想出去寻求胡不归的帮助。
谁知他还没跨出门,已经哭了一上午的程晚突然抽抽搭搭地开口了:“白仙师……别走……”
白垣祯已经迈出门的右脚又收了回来,转头看着程晚:他还是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臂间并没有抬头。
但只要他愿意说话,白垣祯就没那么慌了。
“咋了小祖宗?有事你说啊!”白垣祯连忙讨好地坐在床边道。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当累赘……可是……”
白垣祯叹了口气,这才知道自己之前说的话,伤到这敏感的少年了。
他伸出胳膊将少年瘦弱的肩膀圈在自己臂弯里,轻声道:“你不是累赘,是我说错话了……”
白垣祯心中也酸涩:明明这少年才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为何他却是像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网首发
他心中又想起了胡不归那句“一条船上的人”,或许用“相依为命”才更准确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自己何妨对他再好一些?
“不要乱想,好好吃饭,认真修炼。但你要量力而行,我不想看到你再像现在这样疼得起不来床。”少年挣命的样子,和他不甘中了寒毒的样子何其相似!
程晚没说话,却使劲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程晚才慢慢不抖了,抬起头有些羞涩地看着白垣祯。
他双眼都哭肿了,看上去甚是可怜。
“饭菜都凉了,不吃也罢。一会儿午饭便来了,我喂你吧。”白垣祯仔细地用手帕擦去程晚眼角的眼泪,轻声道。
这大概是白垣祯漫长的人生中,第一次对别人这么细致耐心。
他端着饭碗,一勺一勺认真地喂着眼前的少年,还生怕他噎着了,体贴又耐心地给他喂水。
看着程晚认真地吃着饭,白垣祯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把这小崽子喂饱,竟然能令自己心情舒畅。
程晚经过第一堂剑道课才明白,过分劳累后真正的痛是在第三四日才彻底爆发。
第三天他哭了一上午,哭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白仙师彻底服软,第四日他也是起不来床,吃饭全靠白垣祯一勺勺喂。
好在他跟玉粟“三日后再见”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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