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单方面爽约,因为玉粟被百宗峰峰主赵一念借去给门下弟子授课了,要半个月后才归来。
程晚安心地享受了白仙师两日的贴身服侍,终于能下床了。
但他也没有放松,马不停蹄地赶到清碧泉去上谭悦的心法课。
谭悦的心法课是教授诛家百派的修真心法,虽然听着高深,但程晚知道这些实际都是最基础的心法。真正高深的门派心法,还得成了亲传弟子后才能听门派仙师亲自传授。更新最快的网
程晚早在家时便已将诛家基本心法熟读于胸,听了一天的课后,便不再去了。
谭悦见他不去了,还特地派了守卫弟子来问程晚为何不去上课。
“谭真人讲的心法,我早已熟背,不必再去。”程晚将守卫弟子送出门,恭敬地道。
正在三楼书房看书的白垣祯将守卫弟子与程晚的对话听在耳中,他笑着摇摇头,也懒得去纠正这个过分自负的少年。
程晚能不能修真,他一点也不关心,他只关心程晚的身体。在白垣祯看来,程晚能开心地活在自己身边就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当晚,白垣祯又研究出了一个可以一试的压制寒毒方法。
他试着将念力调至强大纯粹的境界,试图以念力压制寒毒。
他凝神静气,将念力汇聚在胸中,然后试着动用灵气。经过无数次试验后他发现,调用灵气越多,寒毒发作越严重。所以这次试验,他打算只动用一点灵气。
可是刚调用一点灵气,白垣祯体内心脏处便开始疼痛了:这是寒毒发生的征兆!
寒毒于他就如洪水猛兽,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对寒毒的恐惧,一旦出现恐惧的情绪,念力便不再纯粹,更别说压制寒毒。
白垣祯的念力在寒毒初发的瞬间竟然土崩瓦解了!
程晚刚刚将洗脚水倒到门口阴沟里,便听见白垣祯房中传出一阵奇异的冰冻声:这声音和十几日前白仙师被冰封时听到的霜冻声一模一样!
他一把甩了盆子,生平第一次动作快过脑子,飞奔到白垣祯房门外,一把推开门。
只见白垣祯盘腿坐在榻上,从他胸口生出一朵巨大的霜花,那霜花很快便蔓延道他全身,然后顺着他的身体蔓延到室内所有物品上!
白垣祯的脸、手、脖子等裸露出的皮肤结了一层寒霜,他还有些意识,听到程晚的脚步声,只来得及抬眼看他,尚未说话便被彻底冰封了。
程晚再也顾不得这要命的寒气,像上次一样踩着霜花,飞快跑到白垣祯身边,然后一下扑到他身边,展开双臂将被冻成冰块的白垣祯抱着。
刺骨的寒气从白垣祯身上冒出,冻得程晚不断打颤。
人的身体在极端的状态下有自救的本能,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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