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身体都在忍不住地想要远离白垣祯一些,冻得他几乎就要抱不住白垣祯了。
程晚脑子都冻得麻木了,只是死倔地靠着心中强大的意念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允许自己远离白垣祯。
片刻功夫,程晚便觉得自己撑不住了,马上就要冻得失去意识……若是自己失了神志,只怕就抱不住白仙师了……
上次白垣祯是双腿垂坐,程晚可以抱他的腿,将两个衣袖打上死结,即便冻得晕过去也无妨。
但这次白垣祯却是盘腿而坐,程晚无法抱他的腿。
在快要抱不住白垣祯的那一刻,程晚心一横,颤抖着将自己的身体缩在白垣祯怀里,直接躺在他腿上。
这样,即便自己冻得晕过去了,身体也不会离开他……
白垣祯的怀抱很冷,但程晚躺在他身上,却莫名有点开心,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谁的怀抱了,久违的感觉……
次日清晨,白垣祯终于睁开了眼。
有怀中的少年,寒彻骨的寒毒只一夜便消退了。他看着窝在他怀中的程晚,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叹了口气,自语道:“又失败了……看来我是挣不过命了……少年,你呢?”
听到白垣祯的声音,程晚疲惫地睁开眼,然后慢慢从白垣祯怀里下去,站在白垣祯面前声音有些嘶哑地道:“冒犯仙师了……我实在不知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仙师。”
“这种方法,也只有你能用。”白垣祯无奈地笑了笑。
“为什么?”程晚打了个喷嚏。
上次白垣祯寒毒发作时程晚刚好吃了玉雪丸,这次他什么都没吃,被白垣祯这块冰坨子给冻伤寒了。
“以前胡不归也试过,瞬间就被我连累了。”白垣祯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又叹了口气,“多谢你了。”
程晚伤寒了,连胡不归的符咒阵法课也没法去上了。正好今天下雨,他便窝在房间内听着檐上雨水滴滴答答,打着喷嚏塞着鼻子,盖着厚棉被,还是浑身一阵阵发冷。
白垣祯不会伤寒,所以郁离居没有任何伤寒药,岑婆婆倒是给程晚装了些伤寒的药丸,他吃了两粒,感觉不那么难受了。
他抱着被子窝在床上听着雨声,实在有些无聊,便起身将窗户支起来,然后又回到床上坐着,安静地看着院内雨打桂花,还有那落得满地的小花朵。
他头还昏昏沉沉,开了窗后湿濡的空气混着香甜的桂花香气从窗外飘来,倒让他稍微不那么难受了。
他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很快就用了四五张手帕。他正发愁手帕快用完了,便看见白垣祯撑着油纸伞走到桂花树下喊他:“穿上衣服,陪我出去走走。”
“白仙师,我伤寒了,外面还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