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惊惧不安时,白垣祯推门进来了。他表情凝重,有些微喘。
“白仙师……”程晚一下站起来,声音都是颤抖的,像是看见救星一般看着白垣祯。
“我知道!”白垣祯转身将木门关上,仔细打量着程晚,道:“我追了一阵没追上……”
白垣祯提着食盒刚走到木屋外便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当即对黑衣人出手。谁知那黑衣人上次中了白垣祯一招后,现在无比警觉,一下便窜了出去。
白垣祯不敢用灵气,只用轻功追了一阵却没追上,又怕黑衣人调虎离山,回头伤害程晚,便又折了回来。
“他碰你哪里了?”白垣祯关切地低声问道。
“他扭住了我胳膊,想摸我的头,但还没摸到他就跑了!”
白垣祯伸手轻轻捏着程晚的胳膊,还好,没有受伤。
白垣祯有些歉疚地柔声道:“怪我在十妙峰耽搁了。没伤到就好。”
这黑衣人贼心不死,看来以后要把程晚看得更牢一点了。
被惊吓的程晚听到白垣祯含着歉疚的温言细语,突然就委屈了,所有的乖巧、懂事、矜持,一下子都被爆发的委屈淹没了。
他一下扑到白垣祯怀里,双臂紧紧抱着白垣祯的身子,把脸埋在他胸前“呜呜”地就哭了起来。
白垣祯被程晚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两只胳膊伸着既不能放下,又不能伸手将怀中人抱住,脑子“嗡”的一声便无法思考了。
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像程晚这样扑到他怀里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带着对自己满心的依赖,直冲冲地撞进自己怀里,感觉这般奇妙。
是的,奇妙。
程晚的身体很烫,眼泪更烫,透过薄薄的衣衫,浸湿了白垣祯的胸膛……怀中人在低声在啜泣,身子在微微发抖……
脑子不能思考了,感觉便格外灵醒:白垣祯感觉到怀中的人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自己的心也在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互相呼应。
他僵硬地低头看着怀中人:秀美至极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带着泪珠不停地颤动,高挺的鼻梁、嘴唇微薄红润……他的一切都像有妖术一般,惹得白垣祯不自觉地就想低头,想亲近他……
白垣祯突然慌了,一把推开程晚,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去给你拿饭!”
他不敢看程晚,慌张地转身出门,脚绊到门框,差点摔倒。
他用手扶着门框,深深吐纳两次,努力平复了下心绪,感觉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压下去了一些,这才转身从门口拎进来一个食盒。
程晚被他一把推开,正蹲在地上双臂抱膝小声哭着。
他毕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