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不亢地道:“师尊,程晚虽然体弱,但他志气并不弱,只要他愿意学,弟子便教。在弟子的课上,没有娇少爷,只有想入修真之门的弟子!”
“你!”白垣祯有些头疼他这个不知变通的弟子,只得软了声音道,“那你得知分寸,若是……”
他话还没说完,玉粟便道:“师尊放心,弟子有分寸,绝不会让人重伤他。”
“好吧,你自己知道就好!”白垣祯叹了一声,退出了通灵。
他没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药,便想着先去看看小崽子的伤势,然后去十妙峰给他拿点药回来。
谁知他来到程晚房门前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回应。
白垣祯推开房门一看,程晚已经不在房内了,还给白垣祯留了张字条:白仙师,我出去有点事,酉时归。
这小崽子在这里能有什么事?难道是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与外门弟子熟识了,约着干什么去了?
既然还能出去,便说明伤无碍。
酉时,程晚真的准时回来了,不过又跟昨日一样一身狼狈:一张小脸好几处黑色,衣服也是。
“你究竟跟谁鬼混去了?怎么每天都弄成这幅模样?!”白垣祯正在给荷塘里的鱼喂食,看见程晚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没有!”程晚丢下这么一句,便逃回房间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晚都如这两天:上午去剑道课弄得一伤痛,下午便出去一下午,回来就一身乌糟。
白垣祯本来也不想管程晚太多,但程晚这每天鬼鬼祟祟的样子与平日那般乖巧懂事的样子大相径庭,他实在忍不住了。
第五日酉时,程晚还没有回来,白垣祯便抱着胳膊站在郁离居门口,等着那小崽子回来。
今日他非问清楚这小崽子干什么去了不可,简直太不像话了!
片刻后,程晚又如往日那般一身脏地回来了。
不过他今日脸上没有黑,头发也没乱,而且手上还领着一个食盒。
“哟,今天打架打赢了?”白垣祯冷笑一声。
“白仙师,我没有去打架。”程晚没想到白垣祯竟然在门口等他,吓了不小的一跳,下意识地就把食盒往自己背后藏。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藏什么呢?拿出来!”白垣祯道。
程晚这才怯生生地从背后将食盒拿了出来,白垣祯一把夺过食盒,揭开盖子,便闻见了里面一阵香。
食盒里是用石锅装着的一锅松茸鸡汤。
“哦,你去膳房拿饭了呀?”白垣祯看了下又觉得不对,“怎么今日只有这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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