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我只学会了这一道……”程晚低着头红着脸道。
“你做的?!”
“嗯!”
白垣祯终于终于知道程晚这几日干什么去了,又为何弄得一身乱糟糟的回来了。
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气,但看见程晚局促的模样,便没有说什么,只是提着食盒往膳厅走去。
程晚跟在他身后走进膳厅。
白垣祯坐下,程晚立即上前为白垣祯盛了一碗他自己学了好些天的松茸鸡汤,然后毕恭毕敬地递给白垣祯。
白垣祯接了过来,鸡汤炖得很香,火候也刚好。炖汤的人为了颜色好看,还放了几颗枸杞点缀颜色,称得上“色香”两全。
白垣祯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鸡汤,对程晚道:“你也坐下吧。”
程晚依言坐下。
“程晚,近日剑道学得如何?”白垣祯打量着桌子对面的少年,问道。
“毫无进展……”程晚沮丧地道。
“剑道无进展,你便想到了其它入门之法了,是吗?”白垣祯定定地看着程晚的眼睛,语气有些冷了。
程晚抬头看着白垣祯,眼里尽是不解:“白仙师,我没有想到什么其它的办法。”
白垣祯将勺子“啪”一声丢进碗里,冷笑道:“这不是你想的好办法吗?”
程晚愣了一下,片刻过后才明白过来白垣祯说得是什么意思。
他一下羞红了脸,站起来,血气涌上了头顶,冲得他脑袋“嗡嗡”直响,心跳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巨大的羞辱感一下将他淹没了!
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声音也不正常地颤抖着:“白仙师!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白垣祯没想到程晚反应这么大,也是吓了一跳,看着程晚正要说话,却被程晚的充满怒意和哭声的话给打断了:
“我只是从小体弱多病,没有练过武术,便被你们这般瞧不起,你们瞧不起我,连我人品也一起侮辱!”程晚双眼通红,浑身都在颤抖,带着哭腔的嘶吼着。
“我知道你爱吃,只是觉得这道菜好吃,想报答你一点……我从没动过以此来讨好你、让你收我为亲传弟子的念头!你若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便不吃也罢!”
程晚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他伸手擦了擦眼泪,便开始动手收桌上的餐具。
白垣祯见程晚委屈的样子,心里无比懊悔自己小人之心了。
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自从上山后,一直在小心翼翼体贴自己。
他上午去演武场本就够难受了,下午还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