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假装没看到程晚还红着眼睛,柔声道。
“好。”
去雍城要路过庆州,白垣祯不想让熟识的人看见程晚,以免又被人议论,便让他坐在马车里,自己赶着马车慢慢往雍城而去。
程晚坐在车厢里,回想起刚才白仙师对自己的回护……以及他将自己拉着自己的温暖的手,好暖,也好舒服。
程晚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白仙师的手握过的右手,他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白仙师刚才握过的地方,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那天晚上自己要离开千竹峰,白仙师也是这么握着自己的右手,一直把自己牵回了郁离居。
程晚很喜欢这种感觉,一想起来浑身都是暖的,从手里暖到心里。
如果,能一辈子跟白仙师在一起就好了。
程晚悄悄撩开帘子,便看见白仙师赶着马车的挺拔背影。
为了不招人注意,白仙师没有穿接见弟子时那身仙气缥缈的仙师服,换了一身普通的白衣,更显其人温润如玉,柔和可亲。
这人的身上似乎永远有让人感到安全和温暖的能力,只要待在他身边,便永远也不需要愁什么,也无需担心什么。
“白仙师,你累么?要不要我替你一下?”程晚轻声道。
“不用,你快坐进去,马上要进庆州城了……别让人看见你。”白垣祯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回头对程晚道。
白垣祯的脸被日头晒得有些微红,他修长的眼眸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程晚的脸一下红了,“哦”了一声连忙放下帘子,隔绝了白垣祯的目光。
你在怕什么呢程晚?白仙师这样看着自己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要躲呢?
程晚对自己刚才下意识地躲避白垣祯目光的行为有些不解。
“白仙师,你为什么不和玉真人他们一起御剑去呢?我一人坐马车去雍城也行的。”程晚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躲避或许在白仙师看来有些怪异,为了不让白仙师多想,立即问道。
白垣祯揶揄道:“多和我这个仙气飘飘的仙师待一起,你不应该高兴吗?”
程晚只怪自己多嘴。
路过庆州城,程晚还是忍不住撩开了一丝车帘,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街道如旧,商铺、摊贩们还是如从前一般卖力招呼着客人,迎来送往,似乎日子还停留在程府血案发生前的模样。
都没变,挺好的,只有自己变了。程晚叹了口气,放下车帘坐在车里靠着车厢闭上眼睛。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到雍城洛家血案现场,已经接近黄昏。有了程府血案的先例,玉粟三人到了现场探查完毕,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