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前日晚上什么都没听到,睡得很死,甚至……甚至不知道少卿是何时离开奴家身边的。”洛家大孙媳一边哭边抹泪道。
“奴家听他大前日咳嗽了几声,问他,他说小毛病,无需记挂在心,可是奴家总也不放心,前日便寻思寻给他抓点药……”
“没存想……药抓回来了……人没了……”洛家大孙媳哭得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这女子絮絮叨叨的话里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爱她丈夫,对丈夫的突然离去伤心欲绝。
洛家二孙媳便扶着大嫂,抹着泪对谭悦道:“真人,奴家夫君也是如此……”
“你夫君也是大前日咳嗽了么?”本在白垣祯背后的程晚突然问道。
“那倒不是……奴家是说,他连句话都没留下,便去了……”洛家二孙媳捂着脸低声哭道。
“洛二嫂,你可还记得你夫君与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谭悦问道。
那女子闻言止住了哭泣,用手帕捂着嘴想了片刻,道:“奴家只记得他前日睡前说回头要去找掌柜盘点西山铺子的银钱。可是……还没来得及去,他人便没了……”
“西山铺子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会在月中盘点银钱?”谭悦立即问道,谭悦家中开了不少铺子,也懂些账房的规矩。
“西山铺子是夫君最大的一个铺子,奴家兄弟几日前以三倍的价钱将西山铺子给买下了,所以夫君要去找掌柜盘点一下账目。”洛二嫂道。
程晚一皱眉,对洛家二嫂道:“洛二嫂,西山铺子的掌柜今日在吗?”
胡不归何等聪明,听到程晚问话,当即轻轻示意县衙差役,一个差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奴家……不知。”洛二嫂哭得抽抽搭搭,“但奴家兄弟今日在的。”
她说罢便看着前面一个年轻人。
那人被洛二嫂看着,立即站出来对着大家打招呼:“几位仙师好,我叫钱超,长姐家罹难,多谢几位仙师前来帮忙。”
程晚看着那钱超的样子,轻轻拉了拉白垣祯的衣袖,白垣祯便道:“不归,你随我出来。”
胡不归与玉粟谭悦交换了下眼神,便跟着白垣祯二人出去了。
三人走到无人处,白垣祯才道:“你们重点查一下这位洛二嫂,她不记得自己夫君去世前最后对她说了什么,却只记得他要去盘点铺子。丈夫突然故去,她竟只惦记自家兄弟买铺子的事。”
胡不归点头道:“弟子三人也是觉得这个妇人身上有疑点,弟子们原本认为凶手没杀这两个新妇,许是因为她们过门时间太短,还算不得洛家人,现在看来,只怕还有其他原因。”
程晚站在两人身后一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开口道:“那钱超穿着昂贵华丽的锦缎外袍,倒不像是来奔丧的。他还佩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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