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垣祯疲惫不堪,简单漱了下口便和衣躺到床上了。
程晚没有惊动他,默默地上前帮他脱了靴子,倒了些热水轻轻给他擦拭粘了污渍的手和脚,然后将他发簪取下,为他散了发。
白垣祯闭着眼睛侧躺着,也不知他睡着了没,程晚本想帮他将外袍脱下,可是自己力气太小,搬不动他。
“仙师,把衣衫脱了再睡,这样舒服些。”程晚趴在床边小声地喊着他。
“说说你查到什么了。”白垣祯根本没睡着,闭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程晚立即坐在床边道:“她说有人指使她这么做,教她说那些话。那指使她的人说与仙师结了梁子,想捉弄一下仙师。”
白垣祯心道:只怕他不是想要捉弄我一下,而是想要我身败名裂。
从用寒骨钉暗算自己,再到扩散自己幼时的经历,这幕后之人就是想让白垣祯恐慌,害怕,一步步击垮自己。
杀人之前先诛心,真够狠。
白垣祯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靠在被褥上,看着程晚的眼睛也有了些温柔。
这小崽子这般掏心掏肺、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又何必在意他知晓自己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你不问我什么吗?”
程晚低着头想了想,摇头道:“我没什么想问的。只是有一点,恳请仙师好好想一想,这世上知晓仙师幼时经历的人有哪些。”
“程晚,那人如何说我幼时之事?是不是说我杀了人?”白垣祯听到那歌姬指桑骂槐的话,猜测那人可能污蔑自己为了活命杀了胞弟。
程晚一下抬起头,有些慌张地看着白垣祯道:“反正他说的不是事实,仙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万一是事实呢?”白垣祯苦笑了一下,道:“你就这般相信我?”
“不!即便他说的是事实,那也不是仙师愿意的!”程晚急得眼睛都红了:“仙师当时年纪尚幼,即便做了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白垣祯听到程晚的话,欣慰地笑了下,道:“我从未对人言及过往。世人都知我无父无母,是玄天仙尊在一座岛上救下来的孤儿。可是只有少数人知道,仙尊救下我时,我才五岁,而且当时岛上并非只有我一人,还有一个孩子。”
程晚见白垣祯竟一反常态主动对他说起了自己的隐私,心中有些不安,但又忍不住想听。
“那孩子便是我胞弟,我们是双生子,父母被流寇所杀,有好心人将我们兄弟俩装进盆里顺水逃生,我们便飘到了那座荒岛上。那岛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遍地荒草和数不清的野猫。”
“我们很饿,也弄不到吃的,还要防着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野猫……几日后,我胞弟便饿死了。我那时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动了,喊也喊不醒,便守着他的尸身不让野猫靠近,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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