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四周的杂草一直撑着。”
“直到两日后,我四周能吃的杂草都被我吃光了,我又渴又饿,便起身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水。”白垣祯说到这里,声音微不可查地有些颤动。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一群野猫正在啃食胞弟的尸身……我发了疯般冲过去……野猫跑了……我胞弟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
“仙师,别说了。”程晚心痛到极致,不忍白垣祯再说下去,再让他经历一次那种苦难。
“想不到这样的经历,也会被人拿来说事。”白垣祯苦笑了下,“往我心里插刀子,他应该很开心吧。”
“仙师,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程晚连忙问道。
白垣祯想了下,闭目道:“尚无。”
知晓自己这段经历的只有玄天仙尊及几位师兄弟,可是白垣祯相信仙尊和师兄弟们不会四处宣扬自己凄惨经历的,也不会告诉自己弟子的。
也罢,当年自己入寂灭境时千辛万苦寻的地方都被人寻到,有心想要探知自己的过往,也不是什么难事。
程晚从怀中掏出歌姬给自己的那个钱袋,对白垣祯道:“仙师,这是那幕后之人给那女子的东西。”
白垣祯看了那钱袋一眼,道:“你先保存好。”
程晚依言将钱袋收了起来。
“仙师,那歌姬如何处置?我怕她会乱传今日之事。”程晚知道谣言有多可怕,他决不允许这些谣言传出去毁了白仙师的名声。
白垣祯疲惫地道:“交给彭虎处置吧……吓唬她一下就好。”
白垣祯今日伤了心脉,又无法动用灵气修复,只在程晚的伺候下服了两粒玉雪丸便躺下休息了。
程晚侧躺在床上,看着白垣祯的侧脸,心道: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够不幸了,没想到他的身世更可怜……
程晚轻轻靠近白垣祯一些,把头贴着仙师的肩膀。
这一刻,程晚下定决心,要把自己一生的温柔和怜爱通通都给他。
第二日一大早,彭虎便来请罪了。
程晚伺候白垣祯洗漱完毕,才让在门外等候已久的彭虎进来。
彭虎一进来就愧疚不已地对白垣祯作揖告罪:“我愧对仙师,竟让仙师在我的地盘上被人算计……我真是无地自容……”
白垣祯脸色很差,却故作轻松地笑道:“你这老家伙现在知道我为何不喜猫了,不该嘲笑我吗?”
“仙师……我……”彭虎知道白垣祯这样说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愧疚,一时竟难过到老泪横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都没哭,你还哭上了……”白垣祯皱眉道,“瞧你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