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壮实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着少年的单薄，但早已不是白垣祯闯进房间给他送药时那般瘦弱了。

今日是他和白垣祯外出云游两个多月来，他第一次当着白垣祯的面脱完衣衫，也是他此生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裸/露上身。

他长大一些了，不再自卑了。他要向白垣祯宣告：他是男人了，不再是曾经那雌雄莫辨的小少年了。

他蹲下来，背对着白垣祯擦洗身体。

白垣祯也有些惊讶程晚的举动，听见面前稀里哗啦的水声，实在忍不住抬起头，透过琉璃镜看着在自己面前擦身的小崽子。

小崽子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了，身上线条优美，有着薄薄的肌肉，已经初俱男人的样子了。

白垣祯看着程晚的裸背，忽然觉得口舌有些干，心里莫名其妙就想：现在，不会有人再把他当小娘子了吧？

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这样想太丢人了，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混账！整日想些什么？之前还骂人家心思不净，自己怎么也老不正经了！

他立马低下头不再看程晚，装作认真地研究面前的东西。

程晚虽然背对着白垣祯，但白垣祯的一举一动他都注意着。如今他入了练气境，自身十米内的微弱气息，他都能感知。

他微微一笑，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将衣衫穿上走到白垣祯面前，见白垣祯心不在焉地盯着那符咒发呆，低声道：“夜深了，光线太暗伤眼睛，明日再看吧。”

“哦，好。”白垣祯本也看不进去了，听到程晚的话立即将琉璃镜取下来。慌乱地就坐在床上看着程晚将自己面前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程晚见白垣祯正要挪动身体，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睡里面，伸手一把摁在白垣祯胳膊上，道：“今晚我睡外侧吧，好添柴火。”

白垣祯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心道：这小崽子今日也吃错药了么？往日即便是烧着火堆，一向也是自己睡外侧，或者在外侧打坐，以便照顾他。今日他怎么要睡外侧了？

“仙师忘了吗？我入了练气境，也算个修士啦。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好不好？”程晚看着白垣祯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眯眯地道。

白垣祯这才恍然大悟，摇头笑道：“好吧，小崽子长大了，我也省心了。”

白垣祯躺在床里侧，听着炭火在盆里劈里啪啦的燃爆声，没听到程晚往常平缓的呼吸声，有些不安。他知道今日自己有些反常，生怕程晚因此误会了什么。

“程晚，你睡着了吗？”白垣祯轻声问道。

“没呢！”

“你……在想什么？”白垣祯试图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老流氓，便想了句开题话。

谁知那小崽子竟然叹了口气道：“唉……我在想如何能控制不强行改变万物意志……仙师，我觉得好难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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