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正道要放着捷径不走，偏要去走最难的那条路呢？”

白垣祯刚开了个口的话题被程晚这句话给终结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平躺在木床上的程晚，炭火的映照下，程晚的侧脸被映得非常好看。

“程晚，人之所以高贵，就是人能控制自己。”白垣祯柔声道。

这句话，在提醒程晚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是吗……”程晚听到白垣祯的话，心凉了半截，话也彻底冷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白垣祯，眼睛看着火塘中跳跃的火苗，不甘心地低声问道：“仙师，你就没有失控的时候吗？”

“有。”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实在超出程晚的意料，他像是抓住了希望一般转过身来，眼神明亮地望着白仙师，颤声问道：“什么时候？”

谁知，白垣祯“啪”地拍在他的脑门上，笑骂道：“瞎打听这些作什么？本仙师老底都被你扒光了。”

程晚满心的期待就这么被白垣祯的嬉闹给弄没了，他撅着嘴揉着脑门嘟囔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听着程晚气呼呼的话，白垣祯心里那股紧张终于散去，他哑然笑道：“打的就是你，整日胡思乱想瞎打听，不打你打谁？！”

程晚负气转过头去，脸朝着火盆侧卧，不理他了。自己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在两人之间培养的一点点微妙和暧昧，就这么生生被白垣祯给搅和了。

“快睡了，你才刚入了练气境，修炼需要消耗的体力还大着呢！若想提升快一些，首先就要保证睡眠充足！”白垣祯将棉被给他往上拉了拉，声音温柔了些。

程晚“哦”了一声，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自己太弱小了，拿什么去匹配他？简直痴人说梦！还是他说得对，不妄想了，先好好修炼吧！

他白日劳累，睡得极快，很快就发出平稳缓慢的呼吸声。

白垣祯听着屋外呼呼的风吹着松针发出的沙沙声，感觉有些寒冷。此时已经到了冬月，夜间山林温度很低，他们盖的还是夏季的薄被，自是无法抵御山间夜晚的寒冷。

白垣祯修为高不俱寒冷，但程晚原本就体弱，又才踏入修真之门，白垣祯担心他被冻到。

借着火光，白垣祯见程晚抱着被子把身体缩了又缩，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给他盖上，两床薄被叠在一起，他便不冷了。

带着白垣祯体温的棉被盖在身上，程晚眉头舒展了一下，一脸心安的模样，睡梦中还转过身来，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白垣祯的衣角。

白垣祯的心被程对的全心依赖给揉了一把，这孩子也实在太招人疼了些。

“小崽子……”白垣祯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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