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忍不住伸手宠溺地摸了下他的脸。
他是长大了,初俱男人的模样了。可是在自己心里,他永远都是小崽子。
第二天一大早,程晚醒来便见自己身上盖的是白仙师的被子,非常温暖,而白仙师则背对着他,什么也没盖。
他转过头看着尚未醒来的白仙师,心里有些酸涩也有些暖。他轻轻把被子盖到白垣祯身上,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加柴烧水。
白垣祯是被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劈里啪啦声给吵醒的,程晚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米,熬了一锅粥,粥里似乎还放了什么野菜,香气勾动着白垣祯的鼻子。
“你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吗?”白垣祯起身问道。
“睡好了,在白仙师身边还能睡不好吗?”程晚笑眯眯地用热水拧了一个洗脸巾递给白垣祯。
白垣祯接过洗脸巾,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程晚舀了一碗粥放在桌上,道:“我一向嘴甜。”
白垣祯放下洗脸巾,从桌上端起粥喝了一口,赞道:“真香!一大早你还出去挖野菜了?”
“就在门口不远,两步路。”程晚知道白垣祯是担心他走太远不安全,贴心地回道。
白垣祯没再说话,两人喝完粥,在木屋桌上留下一锭银子。
“白仙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程晚问道。
他们两人出来两个多月了,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
“回千竹峰吧!你刚入了门,得在最有利的地方勤加练习。外面虽好,但修炼条件不好。”白垣祯道。
两人便收拾好东西返回千竹峰。
整整一天都在赶路,走到隋州境内,趁着天还没黑透,两人赶紧找了一间乡野客栈投宿。
这家客栈虽然位于村落里,但名气却不小,因为店家自酿的酒特别好,一到晚上,附近村落的人便三五成群约着来喝酒。
白垣祯与程晚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好些店里的招牌菜,点了一壶美酒,两人便边吃边聊天。
白垣祯喝了一口酒,赞道:“嗯!不错,好久没尝过这样烈的酒了。”他给程晚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笑道:“陪我喝一杯吧?”
程晚正在啃鸡爪,满手的油,连连摇头:“不要。”
“喝一杯嘛,又不是小孩子了……”白垣祯笑眯眯地看着程晚。小崽子面容有了些棱角,喉结凸出,嘴唇边还长了些许绒毛。
白垣祯茫然地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才满十八岁?”
“刚满。”程晚啃完一只鸡爪,将手擦了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