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肯定谢之序从来没见过程晚,他之所以觉得程晚有些熟悉,不过是因为程晚身上有些与自己年幼时相同的东西。
程晚有些开心地道:“王爷真觉得我面善吗?那我日后可以多来找你和胡真人吗?”
“程晚!”白垣祯低沉着嗓子警示了他一下。
这小崽子对谢之序和胡不归的事也上心得有些过了!让人家看着像什么样子,还以为千竹峰的人个个都这么不稳重!
谢之序却笑道:“当然可以,欢迎之至。不过小仙师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王爷,朝中唯一的亲王已薨逝。”
程晚根本不顾白垣祯的警告,对谢之序行了个抱拳礼,笑道:“是!谢公子!”
白垣祯走过场似的关心了谢之序几句话,谢之序礼貌地一一回应,之后这场尴尬无比的见面便结束了。
胡不归扶着谢之序回了明玕居,潇碧殿一时就只剩下白垣祯师徒三人和程晚。
白垣祯与玉粟心里舒了口气,娘家人初见新姑爷的尴尬感终于消失了。网首发
但有两个人深受深受谢之序到来的刺激,那便是程晚和谭悦。
胡不归与谢之序破镜重圆的美满,给了程晚希望,也让白垣祯那句“为世俗所不容”站不住脚:明明白仙师和千竹峰各位真人都是能容下这种事情的。
既然他们能容下胡不归和谢之序,也一定能容下自己。
程晚对白垣祯鞠了一躬,说要回去继续练功,便带着满心的希望走了。玉粟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拜别了白垣祯。潇碧殿便只剩下谭悦与白垣祯。
白垣祯用手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对谭悦道:“你也去吧……对了,六月便是你的婚期了,你有什么想要的法宝吗?为师好提前给你准备,免得到时候不合你心意。”
如果说胡不归和谢之序的事是对谭悦的一次重大刺激,那白垣祯的话便是第二道强烈的刺激。
她一下对着白垣祯跪了下去:“师尊,弟子不愿嫁姓江的!”
白垣祯被她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将她扶起:“你起来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这次回家姓江的小子欺负你了?”
谭悦固执地不愿被白垣祯扶起,低着头道:“没有,弟子就是不想嫁他!”
白垣祯扶不起来她,叹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哀戚地看着她:“你跟为师说这话,有何用?婚事是你父母定的,为师也无法插手……”
听到白垣祯这么说,谭悦便流泪了。她在心里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对白垣祯道:“求师尊做主!弟子要换未婚夫婿!”
白垣祯见谭悦跪在地上默默流着泪,神情却无比坚定,心里难受得紧,他无奈地捂着额头退回到座椅上,疲惫地道:“你求为师有何用啊……这事为师总不能越俎代庖,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