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帮你劝劝你父母,至于如何抉择,还得他们做主……”
“不!只要师尊答应了,弟子便有办法让父母改了主意!”谭悦一边流泪,一边坚决地说道。
白垣祯被她的话弄懵了,直起身子看着她道:“你别哭了,起来跟为师说说,为师要如何帮你?”
“求师尊做主,将弟子许给程晚!”谭悦头也没抬,但说出的话却斩钉截铁,似乎已经很早就打定主意了。
白垣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站起来背对着谭悦,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冷声道:“你简直胡闹!他才多大?!你去吧,为师就当今日没听见过你这浑话。”
“不!弟子这不是浑话,弟子心悦程晚已久,早已在心里暗许非他不嫁!求师尊成全!”谭悦大声道。
白垣祯脸色刷一下白了,感觉用了一辈子的力气才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弟子,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弟子说,弟子心悦程晚已久,求师尊成全!”谭悦的话像是一道重锤,一下将白垣祯给打得再次跌坐了回去。
千竹峰这是怎么了?为何尽出孽缘?
白垣祯闭上眼睛,半晌才道:“他不适合你……年龄、身份、修为差距太大……你去吧……求你父母取消婚事,或者另许其它仙门弟子,只要是你中意的,为师都帮你……”
“弟子不在乎那些差距,弟子只要程晚!”谭悦坚持地跪在地上斩钉截铁地道。
“谭悦,别逼我……”
“弟子今日定要师尊开口同意,否则弟子便一直跪在这里!”谭悦打断白垣祯的话,固执地道。
“不可能!”白垣祯突然暴怒了,一下站起来摔了手边的茶杯,巨大的爆响声中,一道锋利的碎瓷片像是光一般划过谭悦的脸颊,顿时留下了一条血痕。
“你走!”白垣祯闭上眼睛,手一指门口,声音终于不那么暴怒了,却很冷。
谭悦却抬起头看着白垣祯,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厉,她没管流血的脸颊,冷静地道:“师尊为何如此生气?你既不允许弟子嫁给程晚,那是要准备给他婚配一个怎样的人?还是师尊准备效仿二师兄,留着他想与他欢好?”
“放肆!”白垣祯气得浑身颤抖,转身便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谭悦的脸上,将她打得跌倒一旁,自己也气得胸口剧痛。
他万没想到自己最心疼的弟子竟然会说出这般不堪的话!他颤抖着手指着门口,闭上眼心灰意冷地道:“孽徒!你去吧,就当我从未收过你……”
谭悦冷笑着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擦去了嘴边的血迹,看着白垣祯也一脸绝望地道:“师尊,弟子离去前想问你一句话。你明知程晚心悦你,你若也喜欢他,为何不效仿二师兄?你若无法接受他,为何不肯将弟子许给他以绝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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