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痛成这样?”程晚将白垣祯从肩头挪到怀里,仔细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他肩膀已经麻木了,被白垣祯咬出的血把肩头的衣衫都打湿了。
“就为了不让我看见你的白发,你便这样对自己下死手……值得吗?”手摸着那人依旧有些许白发的鬓角,程晚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白垣祯一身衣衫全都被疼出的冷汗打湿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看样子很快要苏醒过来了。
程晚立即用手一抹自己的肩头,那被白垣祯生生咬出来的伤口和血都不见了。他将刚给白垣祯擦了嘴角的血的锦帕往抽屉里一塞,刚刚关上抽屉,白垣祯便醒来了。
他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靠在被褥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哈哈哈”白垣祯突然惨笑起来,边笑边道:“好得很……师尊不像师尊,弟子不像弟子……都是我造下的孽!我造的孽!咳咳……”他边说边凄厉地狞笑,说到后来又剧烈地咳嗽,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
程晚从没见过白垣祯这般发狂的样子,只觉得若再刺激他一下,他真的会彻底疯的。
“仙师……”程晚害怕了,颤抖着想伸手替白垣祯顺顺气,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白垣祯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是程晚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凄厉可怖:“咳咳……你没听见她说吗?我会让你受伤的……我会自食恶果……她的诅咒,真的都应验了……”
“仙师……”程晚被他一推,心痛难当,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他默默站起来擦了擦脸颊的泪,心里后悔的要命,为什么要这般迫不及待地提自己知道谭悦与他决裂的事?
程晚想提及这件事的目的,无非是想让白垣祯正视,他不接受自己,是因为有个人横在他们中间。
可是谭悦做的这件事对白垣祯的伤害实在太大了:一个被他万般宠爱的弟子,竟然为了程晚与他决裂,还说出那种伤害白垣祯的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更要命的是她最后还因为程晚而死了,这让白垣祯如何能接受得了?
这事已是白垣祯心里的永远好不了的疮疤,一旦揭开便血流不止,只会越来越严重,更别提让他正视什么东西了。
这时候不论程晚说什么,对白垣祯来说都是一种刺激。程晚只得慢慢在床边跪了下来,再也不敢靠近他,只是低着头守在那里,等白垣祯自己渐渐平息。
他见白垣祯清瘦的背渐渐起伏得不那么厉害了,知道他平静下来了,这才站起来试探着柔声道:“仙师,我以后再不提这些事了,仙师也不许再说今日这样的话,好不好?”
他犹豫了下,带着忍不住的泣音道:“仙师这样……我着实害怕……”
白垣祯没什么反应,只是躺着,身子微微起伏着,几乎让人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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